已习惯在我身边的日子?是不是你也爱我?”最后一句话他用了最轻柔的音调说出。
“你…”就为了这点,所以他拿生命开玩笑?“你可以问!”
“不,我相信你不会老实告诉我,这样我们都会生活得很痛苦。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确实是在意我、同时你也爱我。”
“我没有!”她辩解着,小手想挣开他的掌握。
“那你为何不走?”他捺着性子问。
“我要知道你没事。”
“手术后你就可以走了。”
“我没看到你清醒。”说着她都哽咽了。
“我已经醒了。”他温柔地说。
冷凝看着他,最后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哭泣,因为她已找不出理由;但事实的真相已摆在眼前,再多的藉口已没有意义。
“我告诉自己,若是我醒来还能见到你,我打算告诉你我爱你。”而这个希望实现了。
她此时就在他眼前,似乎已守了他三天。
冷凝微微一怔,抬起头“你爱我?”
“没错,要一个人要到失去理智时,我想那就是爱了。”他以前从没遇过,所以理解得慢。
“所以你拿生命作赌注?”她忍不住捶着他的胸,完全忘了他是病人。
“哇!”阎宇堂疼得大叫。
冷凝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到他,心疼地轻声道歉。
“给我一个吻,凝儿。”他渴望她的甜美。
“可是,你的伤?”
“它不碍事,你的吻可以让我忘了它的痛。”
冷凝轻巧地覆上他的唇,将这些天来的悬念尽付其间。
一吻结束后,她不甘心地问道:“如果我走了,你真会放弃我吗?”
吻着她的手指,阎宇堂笑答:“会。”
冷凝生气地抽回手,撇过脸不愿多看他一眼,并且作势站起身。
“生气了?”
她还是不语。
“我说会放弃,不过我也会再制造一次机会。”他打算得到的人,怎么样都会属于他。
“机会?”
“没错,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那一夜?
冷凝回过脸“你打算…”
“没错,我打算再续一夜情,直到你成为我的。”说他霸道也好,执着也罢,反正他就是不打算放开她。
冷凝因他的话想起另一件事“如果说,那一夜我没有解开你的眼罩,那么你会如何?”
是否就此罢休?
见她态度软化,阎宇堂伸出手,直到冷凝将小手放入时,他才又说:“早在那一夜前我就在找寻你了。”
“找我?”
“因为你的画像。”
天啊,这个男人!她真不知该怎么说。
“那只是画像而已。”可能根本没她这个人啊!
“我相信画中的女人是存在的,而且活在我的心中。”所以才会令他如此眷恋难忘。
因为他的话,冷凝绯红着脸笑开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阎宇堂深情凝视着她。
“什么事?”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你的心事。”只有他告白,那她呢?
冷凝明白他想听什么,却不打算如他所愿。她坏坏地附在他耳边说:“我不会原谅你这么伤害自己,等你出院再说。”
“凝儿!”敢如此戏弄他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冷凝愉悦的笑声传遍整个病房,让守在外头的门皇们更是忧心,期盼着他们的猜测不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