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这么一出声,示净原本要故作镇定的脸上有了些起伏。
当她在准备早餐时,炎仁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地打点着。一直到两人的早餐都已备妥,他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她身上。
“可以吃了。”
示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连忙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突地,她听到炎仁的声音——
“那个人把你画得很美。”
炎仁几乎一晚都在看那画本,早已将那里头的她给印入脑海里。
“呃…”示净顿了顿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话。
他是什么时候拿走那本画本?她记得睡前她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在床头边,除非他昨晚进了自己的房问,否则他怎么会看到。
可是她又不敢问他,为什么要进她房间?为什么要拿走画本?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他是谁?”
被他这么一问,示净只好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她应该要熟悉的人,但内心却只有感到陌生,她一点都不了解炎仁,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信,目前在他眼中的那团火焰肯定是怒火,而她不明白他的不悦从何而来。
“他是我同学。”
“同学?”
这么单纯吗?如果只是同学,他会如此用心?看来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她实在过于单纯了。
“我跟他有修共同的课程,所以才会认识。”
“他为什么要画你?”
示净自结婚后就属于他,而且一辈子都只能属于他,这是他的霸道,也是家族的规定,他不能接受有另一个男的与她如此接近。
“我不知道。”
她真是不晓得,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炎仁直盯着她看,看得她有些害怕地低下头“魏与臣是吗?”那画本里有他的签名。
“我今天就会把本子还他。”而且也会告诉他别画她了,不过这话,示净只放在心里。
“不准还。”炎仁大声地吼着。
那突来的大吼教她有些不安地瞥了他一眼,当触及他锐利的目光时,她只有再次地低下头。
为什么不准还?她又不要那画本,他为什么要这么反对?
而且还这么凶。
“把早餐吃完,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炎仁没有解释为什么,便开始吃他自己的早餐。
“炎仁,我…”
“不要说话。”
看着他那不悦的脸,示净吞下心中的疑问,很安静地开始吃着自己的早餐,她一点都不想要见到他发火,那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问题。
直到两人吃完早餐,来到客厅,她正打算拿起自己的背包,谁知炎仁巳先帮她拿起。
“炎仁,那本画本…”
她看向那画本,她还是想要将画本还给魏与臣。
“走吧。”
炎仁没有理会她,拉着她的小手就走出客厅。
被他这么一拉,示净一时不知所措,只好跟他走。
看着自己的小手被握在他的大掌里,她赫然发现这是炎仁第一次牵着她走。
自己的小手与他的大掌相比显得格外细白,而他那温暖的触感教她很有安全感;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这么地牵过她的手;可能因为太久了,久到她几乎都忘了那温暖的感觉。
现在被他这么握着自己的小手;她的心跳不能自己地一再加快,小脸也不自觉地转红,她忘了要挣扎,因为她想要他这样握着她,别再丢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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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他的车子,她一直保持缄默,直到了学校,她才拿过她的背包,准备下车。
谁知她正要打开车门时,突地被炎仁给一把拉住,她的身子自然地往后倾倒;直到她的背抵上炎仁时,她才轻地挣动着。
“炎仁,我要下车了。”
她不习惯与他单独相处,因为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集,她从不过问他的生活,而他似乎也没有兴趣来了解她的,所以两人在一起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