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电,里面到处装满了监视器,就连院子都养了一群凶恶的大狼狗,他想进门比登天还要难。
攀上大树,他只能望内兴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屋内走了出来,在院子里踏步,那纤丽的身影,韩愈文一眼就瞧出来是自己的心上人——郁铃。
“郁铃,郁铃。”他终于等到机会了。
郁铃正在为鹰司和老爸的安危烦恼,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叫唤,令她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了一下。
“郁铃,郁铃,在这里,我是韩愈文啊!”他扬着声,拼命挥手,顾不得险些掉下去的危险。
循着声,郁铃朝墙边接近,终于看到他攀在树上的身影。
“愈文!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感到非常意外。“你怎么不进来呢?你爬到树上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韩愈文也觉得自己很糗。“我来找你好几次了,可是他们都不让我进去。”
“是吗?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宫本鹰司跟老爸下的命令。“我现在就去接你进来。”她跑向门口,命令保全开门。
“郁铃!”韩愈文兴奋的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说得好哀怨,像古时候见不到丈夫,被婆婆欺凌的小媳妇般,听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她没有眼花的话,好像还看见他眼眶里有两滴眼泪。
恶心死了!
她不自在的收回手。“别这样,里面的人会看见。”
瞧瞧周遭好奇的眼光,再看看装设在上面的摄影机,韩愈文这才放手。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以前看他虽然觉得缠人,却也还好。但今天再见到他,感觉全都不一样了,不但懦弱,毫无主见,还连一点男人的骨气都没有,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忍受得住。
“我好想你,好想见你。你突然没有去豆浆店,我都快急疯了,可是张小姐又不肯告诉我你去哪里,所以我只好天天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得到你。幸好老天爷帮忙,让我今天能见到你。”说得激动,他又忘情的握住她的手。
郁铃感到一阵厌烦。
“好了,好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她希望赶快说完他赶快走。
擤擤鼻子,韩愈文强忍下心里的激动说道:“对了,我要告诉你,袭击你父亲的杀手查出来了,是香港人,听说和泰国的黑帮也有一点关系,他们最近来了台湾,两天前又走了。”
“我知道。”来是为了杀他们,走是因为鹰司跟老爸把他们引到泰国去了,真是后知后觉。“还有没有别的事?”
台湾警察的效率太差了,没一个有能力的。她转身就想走回门内。
“等一下,等一下。”韩愈文慌得赶紧跑过去拦住她。“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宫本鹰司不是个普通人,他是个危险人物。在国际警察送来的资料里,除了他是日本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空白,可以说是个谜样的人物,你最好小心一点,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的?!郁铃的心没来由的一颤。
“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她生气的叫人把他赶走,快步的走回屋内。
“郁铃,你喜欢他是不是?你变心了?”他边叫嚣,边被拖了出去。
女人心,海底针,短短的一个多月,她就变心了。她爱上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他一定要把宫本鹰司的底掀出来,无论如何都要教郁铃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能陪伴她度终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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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鹰司的计划非常成功,不但一举剿了对方的巢穴,还连带瓦解了他们在泰国以及香港的势力。不过遗憾的是,首领飞蛇以及他的手下泰勒两人逃走了。
现在,他们跟宫本鹰司的关系不再是攻击者与保护者的立场,而是谁生谁死的仇怨。宫本鹰司的绝情、冷酷把他们逼上绝路,将他们好不容易立起的信誉和势力击溃,这个奇耻大辱,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要他尝尽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再一枪射向他的心脏才痛快。
“飞蛇老大,有一个人或许我们可以利用。”泰勒开口说。
组织被瓦解后,他们就只能躲到这间廉价的宾馆内,这一切都是宫本鹰司害的。
“谁?”数夜未睡的飞蛇满脸胡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