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那么小气跟我计较吧?”
他拉松领带,背靠后躺人沙发,黑眸懒洋洋地瞅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女人总以为‘撒娇’是对付天下男人的利器。”
“男人总自以为了解女人,并且自以为是地沾沾自喜。”她学他的模样,靠后躺在沙发的另一边。
谁知道他长臂一伸,她便偎入他的胸怀,幸好她及时捂住鼻子,不然难保不会被撞痛。
“这么直言不?,不怕我生气?”
“不会,你很有度量。”她赞美他。
“谁说的?”他哈哈大笑。
他有度量?这句话可以当选为香港商界年度最佳娱乐笑话。
“我说的呀。”亏她还能巧笑倩兮地说得一脸诚恳, “如果你没度量,就不会这么纵容我了。”
杨你望着他难得的大笑,他连眼角的曲线都柔和了,是真的在笑…她芳心悄然一揪。他,是真的笑了。
“是吗?”大笑逐渐敛成惯有的似笑非笑。
“当然是。”她很肯定地回他一个甜甜的笑。
其实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所以他对她应该算是很有耐心了,因为如果要她猜,她会猜雷霄是那种今天一不高兴,明天可能就让对方宣告破产、绝对会报复的人。
“叮当!”电铃声响起,阻止了雷霄接下来的刻薄话。
“我去!”杨你欢呼一声。一定是客房服务!
“你坐好。”长臂一收,娇俏的佳人没来得及离开那个坚实的怀抱范围,又被置回沙发中“我去开。”雷霄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那身浴袍…绝不适宜被任何男人看见,除了他。
生平第一次,雷霄不自觉地去开门,而不是用命令的口气叫外面的人自己想办法进来。
“客房服务。”门一开,服务生微笑地说道,双手将餐车推进房内“请慢用。”服务生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借直起身的动作,突然冲向前。
雷霄敏捷地闪开,服务生手里暗藏的飞刀立刻疾射而出,雷霄轻易接过再反丢回去,服务生应声中刀,腹部立刻流出鲜红的血。
“少爷!”
男保镖突然出现在门口,因为主人遇险而发出声音,她终于听见男保镖的声音了。
低沉,音调略快,她记住了。
现场已被摆平,男保镖不管那个刺客严重的伤势,一手反扣住他的手,一手扣住刺客的喉咙。
“谁派你来的?”
“唔…唔…”可怜的刺客,腹部受伤已经很痛,还被人掐住喉咙威胁,不过活该,谁叫他要当刺客。
“说!”男保镖没耐心地加重手劲。
“唔…唔…”刺客先生一副快昏死的模样。
“问出主谋,别让他死。”雷霄冷淡地开口。
“是。”男保镖立刻把人押走,现场恢复平静。
雷霄走到她面前,梭巡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
“怕吗?”他的语气有些冷淡。
她眨眨眼,回神。
“还来不及怕,他已经被你制伏了。”这是实话。
事情发生得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雷霄已经避开攻击,并且迅速反击,让那名服务生受伤。
“嗯。”他淡淡颔首,眼眸有着深思。
“你常遇到这种事吗?”他这么镇定,会让她觉得这种事发生得像家常便饭。
“还好。”一个月一次算不算经常? “你怕了?”
“有一点。”她依然很老实地承认“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有这种事,难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他们不会有机会。”他很有自信。等他“有空”的时候,也就是那群人气数已尽的时候。
她轻笑出声,站了起来,很悲惨的,没有穿高跟鞋,她的身高连他的肩头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