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立场说话。
“那为什么还是不安?”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庞。
“我怕你丢下我啊!”她轻嗔“这里是香港,我一个人不会回家。”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觉依赖地磨蹭着。
很奇怪,他们才相识几天、才朝夕相处几天,她却觉得像是已经认识他很久、很久。
他俯下脸、“我不会。”低声说出三个字,他终于吻住了那张诱惑他已久、此刻却有些苍白的唇瓣。
他吻得很温柔,却格外缠绵,贴在她脸上的大手往下移,缓缓拨开了那件阻隔的?被。
“雷…”她才得空隙吐出一字,两片唇瓣便又被他密实地吻住,未及出声的细语再度吞回喉中。
这次不太一样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不同于他以往总加以自制的细吻,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变热了,而她的心跳失序得越来越严重。
“雷…”她蜷缩着身体,因为他的舌头顽皮地轻粘着她耳下…好痒!
“嗯?”他漫不经心地响应一声,仍专心吻着她。
“雷。”她双手不得不捧住他的下颌,阻止他越来越往下的吻。抵着额头,他们眼对眼,鼻对鼻。
“你…你要…”她讷讷吐语,苍白的脸上泛起热潮。
“你有意见?”狂妄的眉一挑,完全显现出不同于平时的原始霸气,也很明白地表示,他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不是。”她连忙回答。不对!这么说好像她很饥渴似的。“呃…也不是…”啊,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了?!
她慌乱又无措的模样,终于惹得他低低笑了出来,她闻声惊讶地睁圆了眼。
“你…”他低唤一声,又开始吻她。
她又开始觉得昏昏沉沉了。
他好像…是决定要她了,而她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她不再费神想弄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可怜她晕吐后才刚清醒,又陷入了另一场乱流。
小曼和杜鹃都是因为爱那个男人,才愿意有亲密…那她呢?
伸出手臂,她环抱住他,任他予取予求,勾勒出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感官反应,既火热又空虚,无比敏锐…
她爱上他了吗?
她不知道。但她真的真的不排斥忽然变温柔的他。
雷…
她决定以后就这么唤他了。
破天荒第一次,自从高中毕业后就没在早上九点以前清醒的杨你小姐,这天居然早上六点就醒了。
然后想起在家时保持了那么多天的完好纪录,被他回香港的第一天就打破了,直接把她吃干抹净。
幸好她没在醒来时就不见他人影,不然一定以为这家伙吃了就跑…
但是,她饿了。
轻摇着床伴,她小小声地嘟囔:“雷,我饿了,雷,我饿了…”
雷霄很快地醒来,望着她苦苦的小脸。
“怎么了?”向来不容易迷糊的他,眼神瞬间清明。
“我饿了,头晕。”她可怜兮兮地道。
仔细算起来,她从昨天中午吃过一餐,就再也没吃过任何食物,而她昨天下午更是将肚里所有未消化的残渣全数吐出,胃袋空空地磨到现在,觉得血糖太低,头晕目眩。
她迥异于一般女子在欢爱后醒来的反应,又逗出他的笑意。他伸手按下床头柜上其中一钮,然后回头看她。
“再忍耐二十分钟,你就有热腾腾的早餐可以吃。”
“真好!”她立刻漾出满足的笑容,转身就想下床梳洗。忽然想起自己?被底下一丝不挂的窘状,她犹豫地回过头“呃…”眼睛突然无法直视他,她乱转乱瞄,不瞄还好,这一瞄,却看到了床脚、地上有着她昨天上飞机穿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还有他的…睡衣。
轰,微赧的小脸终于整个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