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是我的电话。”她有点慌张地从他让出的空间挤向沙发,拿起沙发上的那只皮包,取出了手机。
“喂——”才一声,就让她紧张得有点手软。
“小?,我是干妈,我是要问你昨晚的事…”然后,电话那头究竟说了些什么,海?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此刻的她只是在想,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是谁打来的,否则他肯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噢,这样子好了,我们就约在上次见面的地方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那就见面再谈吧!”她草草结束通话。
“有事?”
“是啊!没法子,等着要处理的案子多嘛!”她装出一副好忙好忙的样子。
“那只好改天再请你吃饭。”
“对,改天、改天好了。”
“那我开车送你过去好了。”
“不必了!”她的声音显得过度急促高亢。
“我的意思是说,这儿的计程车不好叫,反正我也正好要出门吃饭——”由于她那莫名的惊恐表情,使得他很谨慎的试图解释。
“不用了!真的不必了!就…就这样子好了,拜拜——”脚底一抹油,她迫不及待地逃跑。
她怎么也没想到,由于自己闪人的速度过快,而没听见秋知爵在后头叫唤的声音。
“喂!你的皮包没拿——”他抓起皮包想追出去,却发现从皮包里掉落了东西。
当他弯腰捡起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呆住了。照片里头的裸男,不正是他自己吗?
这是他与雷烈、叶靖儒出游时被闹着拍下的裸照,她她她…怎么会有呢?
打定主意要弄清楚前因后果的秋知爵立刻往门外大步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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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着跑车跟在她所搭乘的计程车后,他一路尾随到她要下车的地方。
远远地,他看着她与计程车司机比手划脚的场面,像是在争执些什么。
肯定是皮包没拿的她付不出车资吧?!他有点幸灾乐祸地望着她那一副蠢样。
他忽然发觉,自己望着她的时候,竟然会有种前所未有的亢奋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她,看着那张小脸蛋丰富生动的表情。
此时她的窘况似乎有了转机。一个衣着讲究、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出现,替她付过车资,打发了司机。
咦?!这个妇人不正是叶靖儒的母亲吗?那个硬咬着自己诱拐她儿子的中年妇人!
知爵停妥跑车后,悄然跟着她们进入那家咖啡厅,并选了个最靠近、又有屏风遮掩的位子坐定。
品尝着侍者送上的香浓咖啡,他气定神闲地偷听那两个女人的对话——
“小?,你查到了什么?知不知道那个混蛋把小儒藏在哪里了吗?”
“这个…干妈,我发现秋知爵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小儒哥的事耶!”
“照你这么说,他就是无辜的喽?可是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忙,现在怎么又替那个人说话?小?啊,虽然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妈,但是你知道吗?当初你爸爸在帮你找保姆时,村子里是没有人肯带你的,因为大家都说你是断掌,生来命硬,甚至把你妈都克死了…可是我还是答应照顾你了,我一直是那么的疼你…”“我知道,我全明白。”面对重提往事的干妈,海?的声音愈来愈微弱,仿佛她真的干下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一般。
没有,她没有,不是她害死妈妈的。两手不断交搓着掌心,仿佛这样子就能搓掉那种被烙下标记的命运。
而另一旁的秋知爵却停下了啜饮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