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了脸色“原来…呵呵,萧公子您请了。这个小公子您 就带回去好好说教吧!”
“多谢掌柜。”
拱了手礼,萧书御示意初三扯着不大愿意走的少年一同离去。
“掌柜的,为啥放他们走了?”捂着痛处,狼狈起身的小二问着。
“傻!这个银雕金龙是武功郡王的令牌!我能奈何得了吗?!”挥手打发了下人,掌柜边走边喃喃自语“怪不得近些年来,叙雅 园的商号开得那么多,那么大…唉…”
朝着阳光,却逆着大风而行,衣着本来就少的少年不由打起了寒战。“请、请问,这这位兄台,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听到接不上的言语,萧书御顿下脚步回头盯着还抖着的小小身子“你很冷?”
“是、是啊…”唔,他不提倒还好些。这一问,打在身上的风好像又变冷了。
“那日在楼上楼见你,不是还有皮裘御寒吗?还有,你的行礼…”
“唔,说来话长…其实我手头还有几十两银子的,足够在这京里找到我想找的人。只是,昨日上街不小心遇了偷儿,所以,行礼 里的几件衣服被店里当住宿钱扣下了…呵呵。”说到后来,少年有点不好意地干笑了两声。
“这京里的治安这么不好?日里还有偷东西的吗?”初三疑惑地问。
“还不是那天手气太好了!等我出了如意坊的时候,都大半夜了啦!”说到昨天的战绩,少年还是很兴奋。
如意坊?萧书御和初三主仆两人面面相觑…那不是赌场吗?!
“小小年纪竟去赌场!”没等萧书御说什么,初三倒先叫了起来。想他平日里最最痛恨的就是那些玩物丧志,不思劳作,挥霍钱财 的人了。
“这位大哥,此话可说不过去!为什么小小年纪就不可以去赌场?想那赌场的大门口又没挂着十八岁以下禁止入内的标识?”
“儒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污!”
情急之下的大喝,不禁惹得萧书御轻笑出声,看来初三是气极不择言了。
挖挖被轰得作响的耳朵,少年讪笑“君子如兰,不会近这些浊物,可是,这世上放眼望去哪里不是污泥?人不是莲,出淤泥而不 染的能有几个?我进赌场凭得是手气、实力,对得起良心!”
踱了几步,他转到萧书御的面前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我这么说道你的手下,你不生气吗?”
“小兄弟,你虽然言语上有些莽撞,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公子,您且莫听他瞎说!”抢了主子的话头,初三指着少年秀气的鼻子叫“什么手气,实力!想是你见好不能收,惹恼了看场 子的蛇头叫人家放了暗哨!明明是个嫩柿子,还充什么高手!”
少年狡黠的眼狠狠地瞪了初三,看情形初三是说对了。
“哎呀,在主子面前这么不自重!就好像家养的黄狗儿正对外人乱吠,对人家嚷嚷——我就是狗仗人势,你能怎么样?”
“你这个臭小子!”可怜初三,被气得七窍冒烟了。
“姑娘!你说得太过分了吧!”给她留面子却蹬鼻子上脸,该当戳穿她的伪装了。萧书御拦过话头。
“咦?你叫我什么?”少年猛地停住脚步,望着含笑的萧书御。
“叫你姑娘。”
眼见属下被戏弄,萧书御不得不出面找个圆场,心下觉得这个装成少年的女子有好利的一张嘴呢!
“你看出来了!”少年——不,现下是男装的女子,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怎么走了七余月,就只你一个看出我是个女的…”
“这么野蛮刁钻,哪个人会把你看成女的!”
“我看你是到现在一大把年纪还没娶到老婆心理不平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