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威胁地举起手来“你再说一遍。”
黄金万领著随行的侍卫抽出刀来,一时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退下!”舞扬的眼睛直视著尉云,黄金万等人听见舞扬的盼咐悻悻退开。
舞扬一字一句地缓缓对尉云说道:
“我说你是禽兽,你要我说几遍我也是这样说,只有禽兽才会将怀著自己孩子的女人深夜赶到路上。”
“你说…什么?”尉云大震,脸色铁青,举起来的手颤抖得缓缓降下。
舞扬骇然以对,在那瞬间,尉云受的煎熬及折磨令他贵族优雅的五官扭曲变形,舞扬几乎认不出他来,在这个时候想教她不害怕实在很困难。
她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又说:
“我说的是乐平,我们的乐平怀了你的孩子。”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节剧烈地滚动,重复著说些话语,但全没有发出声音,好不容易说了出来,又低沉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天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移动著腾步,深受打击的身形显得有些蹒跚。
舞扬知道不该同情他,但是尉云深受打击的表情,和希望破灭的眼神让她心软。
“我不能理解,乐平真的没有跟你说吗?”她茫然地摇摇头“她是那么坚决地要回来追求她的幸福,她怎么会不说?”她记得她幸福和期望的表情。
“该死!”他咕哝道。
乐平根本没有机会发言,尉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所有事情经过,他每天至少回想一遍来折磨自己,他全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黄金万。”舞扬用手指揉著抽痛的太阳穴。
“微臣在。”
“拜托你给我一点建议,现在我应该要怎么做?昊风知道会杀了我。”她形容得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相去不远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出公主的下落。”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喔!我们应该找出乐平才对,”她转向尉云“王爷…”面对空无一人的前方…
尉云已经不见人影了。
4yt。ent 4yt 4yt
他们很快就找到乐平乘坐的马车残骸,还有一些尸骸,经过了这几个月,已经很难辨认出原先的模样。
当他回来时,泪水滂沱,深受折磨的眼神让舞扬也于心不忍,舞扬发现尉云连站都站不稳,比她第一回见他的时候还憔悴上千倍,整个人陷在黑暗的深渊里。
“为什么?你是爱她的。”她这时才确切地发现尉云对乐平的感情。
是的,他是爱她的,但是乐平并不知道,尉云痛苦地在心中呐喊著。
“她不可能有事,不可能有事,不可能…”
她怎么会没有事呢?舞扬心里想着:没有人可以解释乐平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以这种情况来看,只有一个答案,就算尉云不愿意相信也无济于事。
但她可以给他一点慈悲,舞扬用著安慰的口气对尉云说:
“是的,我们不要放弃希望。︺她的声音听起来混独而奇怪,舞扬忍住不让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事,尉云拚命说服自己,他没有找到乐平的尸体,痛苦又从他的眼中满缢出来,他还没有告诉乐平他有多么地深爱她。
尉云记起她是多么想要知道他爱她,多渴望有一天尉云会亲口告诉她,她总是那么坚决地认为尉云一直是爱她的,不管他如何狠心地拒绝她。
所有她想要得到的束西,他都会拿来呈现给她,她不会不等他就先走了,她不能不知道他爱她就死了,她不能带著那天出门时的哀痛神色走…
他颓倒坐在椅上,灰败伤痛的神色令人不忍卒睹。
4yt。ent 4yt 4yt
尉云仍不放弃机会地每天在各地奔波,找寻有关乐平的蛛丝马迹,但乐平就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似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舞扬在放弃希望之后,已按照原定计画回老家探望老父。
他每天都找到天色暗到不能行动为止,才拖著疲累的身躯回到家中,但尉云却没有办法入睡,对于自己的强烈怒气,使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奶娘小心翼翼地走进他的睡房,地上都是他砸碎的酒瓶和杯子碎片,尉云在其中就像一个坏脾气的野兽栖息在他的洞穴。
他趴在桌上,没有察觉到房中多了一个人,这对平日十分警觉的尉云很不寻常,但这些日子他却经常这么大意。
“王爷。”奶娘轻轻碰著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