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尊心太强了,当她以为我同情她的时候,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她总是怨我自作主张替她作决定…”他用手捧住头,将脸埋在手中“关于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否认,我忍不住这么做…我不由自主地想要保护她…”他将头抬起,看着奶娘的眼中有著令人心碎的爱意“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我会费尽一切的心思,如果可以将她好好地捧到手心呵护,我也会这么做。”
奶娘震惊地看着他,她一向知道乐平和尉云相爱,只是一直以为乐平对尉云的爱意比较深,没有想到尉云对乐平的爱也是这么地强烈。
“告诉她。”
“什么?”尉云瞪大眼睛。
“告诉乐平你有多爱她。”奶娘直视著他。
“她不会相信的。”他痛苦地说:“如果没有那次的事,可能会容易得多,如果我们没有孩子,可能也有可能,可是…”他自鄙地住口。
“把你上回那么做的原因也告诉她。”
尉云震惊地瞪著她:
“不。”
奶娘揉搓著双手“你如果不告诉她的话,乐平会走的,而且她根有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他想起她曾对他说过的“宣言”那份年华老去将永远从他眼前消失的话,想到可能再也看不到她,尉云心痛得痉挛起来。
“不,我不会告诉她任何事。”
“那你就要有失去她的打算。”
尉云的眼中闪著坚毅的光芒“我不会失去她,”他挺起胸,一扫刚才的颓废形象“只要我知道乐平对我还有一丝情意,我就不容许她离闶我,我不会让她走。”
奶娘长叹,事情如果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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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起床的时候,很惊讶看见的是奶娘而不是尉云,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是一睁开眼就看见尉云,每天闭上眼睛所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尉云。
尉云说:要让他之于她变成一种习惯,想甩也甩不掉,所以他才无时无刻守在她身边。
此时,她发现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一早突然没见到他,乐平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好像有什么疙瘩在心里,她很想开口问奶娘,但又害羞地问不出口。
奶娘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善解人意地不等她开口问就说道:
“山边的雪塌下来了,尉云带著侍卫去看看有没有人伤亡。”奶娘笑着说:“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唷,尉云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大善人,好行善助人。”
“不错,这是为善不欲人知。”
“千万别在他跟前这么说。”奶娘对她眨眨眼“他还以为自己保持那种凶恶的形象很完美呢!”
乐平笑得花枝乱颤“的确,他就是那样的人。”
“孩子,”奶娘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可能会有比你更了解他的人了。”
乐平笑容一敛,警觉地看着奶娘说道:
“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
“乐平…”
她迅速地打断她:
“是尉云让您来对我说的吗?”
“他如果知道我插手,铁定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回家养老。”
乐平惊喘“他不会这么做的。”
“怎么不会?”奶娘掩住眼中的笑意“他说过好多次了。”
“真的?”
这正是奶娘需要的话头,她紧抓住机会,对乐平细说,用的是那种“告状”的口气,让她疏于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