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已,她难道真像他们口中的大瘟神!?
她无聊的在桌上画圈圈,怎么去那么久?不会跑了吧!
"咦,小圆圆?"朱经康诧异的看着她的头几乎都要垂在桌面上了,只是黑鹰不是负责缠住她的吗?怎么不见人影?
"是你!"她抬起头来,她还以为是黑鹰回来了呢!
"黑鹰呢?"
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着,"不知道,洗手间吧,去了好一会儿了。"
"白鹤回来了吗?"柳狼平走进办公室对起身站到他身边的陈馨圆视而不见。
"还没有,你要我帮你Call他吗?"朱经康瞅了陈馨圆一眼再回答。
"不不用了,我再找他好了。"
"黑鹰——"陈馨圆走向前挡在朱经康的面前,他才从洗手间回来就将她当成隐形人!
"呃我先出去办事了,黑鹰。"朱经康在她身后朝柳狼平使使眼,示意他的任务就是缠住这个和失败之交了朋友的陈馨圆。
柳狼平暗暗呻吟一声,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连劲之说服接受这个不需花力气却极需用脑的鬼任务!
问题是他宁愿去抓康律生也不要死守着她啊,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即使在洗手间内将连劲之临时恶补的那些示爱谈情技巧重头到尾回想一遍,他还是全身都不对劲。事实上,他还是想将她铐到看守所内一劳永逸也简单得多了。
"你是在担心康律生的案子还是宾馆针孔摄影机的案子?"陈馨圆巧笑情兮的拥着花倚靠在明显头疼的柳狼平身上。
"我是担心"他霍地住了口,老天,他差点忘了他是在和谁说话。
"你担心什么?"她抬起头来,贼贼的笑问。
"没什么!"
柳狼平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那双兴高采烈又隐含着敏锐慧黠的星眸,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警界生涯会因她的闯入而提早退休。原因无他,她的智商不低,也是美丽的怪胎,难于应付,只要一沾染上她想甩都用不掉。
而也因为她,他变成英雄无用武之地,不是调查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案子就是负责缠住这个破坏狂,这样的工作让他四肢无力
"陈馨圆,别用奇怪及探索的目光对我好吗?"不由自主的,他的火气渐涨,一张脸也恢复一贯的冷淡。
一整天思索如何应付康律生还有她这个小麻烦已令他头疼欲绝了,他却不能图个清静,甚至还得更加小心的应付她,哦!他的头都快爆了!
"我又没有!"陈馨圆一脸兴趣的否认。
柳狼平瞪视着她,不发一言。
这一瞪瞪得可真久,吓得她噤若寒蝉,不过,她还是捺不住寂寞,"黑鹰,黑鹰黑鹰——"她小声的叫他。"黑鹰、黑鹰"她站在他前面都不知晃了几圈,怎么他还是不理她?"想什么?这么专注?黑鹰"她愈叫愈大声。
"陈馨圆,"柳狼平总算注意到身前摇晃的人影,忙拉住她移动的身影,"别闹了,拜托!"
"我知道,你忙嘛。"她不满的控诉,"什么送我花嘛,连一句哄我的好听话也没说半句。"
"我很抱歉!"他捺住性子回答。
"不需要啦,这么没诚意,我走好了,反正有人要我去报到呢!"陈馨圆嘟高嘴摆明了要去红茶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