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心中接话。
康律生看了外头一眼,好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你们的同伴开始往这儿过来了。"他将枪对准柳狼平,"嘿嘿嘿,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黑鹰会死在我的手里,说实话,我也很敬佩你,所以我不曾动过你,只不过你不肯放过我,这是你自找死路。"
"嗯唔,嗯。"陈馨圆紧张得直靠向柳狼平。
"你有话说是吗?不用急,你很快就会下去陪他。"
"康律生,你另乱来啊。"朱经康急忙大叫。
他冷笑一声,就在他要扣扳矶的刹那,陈馨圆突然挣脱子抱住柳狼平并快速的帮柳狼平解开绳子。
康律生停住扣矶机的手,嘲讽的笑道:"挺高竿的,可是你逃子弹的速度也有这么快吗?"
话-歇,他开枪了,"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打破子夜的宁静,这一枪准确无误的射中陈馨圆的胸口,吓人的血花喷洒而出,她呻吟一声缓缓的倒在黑鹰身上。
凝视着由她身上不停流出的鲜红血液,柳狼平的心整个凉了,血液全冰了,全身冷汗涔涔,愕与悲恸在他全身的细胞蔓延。
"小圆圆,天!"朱经康苍白着脸看着同样失去血色的柳狼平,"黑鹰,快跑啊!"
柳狼平的心在淌血,可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抱紧她,康律生的第二枪已朝他射出,他迷蒙着泪眼跳开。
而此时,门被用力的撞开,罗焕耿,陈容宽及白鹤等人全冲了进来,在一阵混乱过后,康律生三人被押回警局,空屋内剩下柳狼平,连劲之,罗焕耿和陈容宽及意识不甚清楚的陈馨圆。
"救护车呢?该死的,都好一会儿了?为什么救护车还没到?"心急如焚的柳狼平紧紧抱着陈馨圆。
陈容宽和罗焕耿相视一眼,眸光闪过一道极有默契的得意,只可惜柳狼平将目光全放在陈馨圆身上并没有察觉到。
罗焕耿轻声咳了咳,还作态的拍拍他的肩道:"快了,快来了。"
"不,不用了,黑鹰,我知道我不行了!"她泪眼迷蒙的凝视着他。
"什么叫不行了,你不是要当我的小跟班吗?"他又不舍又难过的驳斥她。
"真真的吗?可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陈馨圆委屈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谁说的?我爱你,我爱你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好不好?"他紧抓住她的手靠在自己的胸膛。
"你是真心的吗?还是因为我要死了才这种话安慰我?"
"陈馨圆,我是真爱你的,只是为了你好我一直不肯,你别再什么死了的话,好不好?"铁汉的柔情早已在他的眸中盈溢。
"那那如果我活下去,你愿意娶我吗?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你会答应让我跟在你的身后做小跟班吗?"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一脸悲戚。
"你说什么都好,陈馨圆,只要你活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咽下喉间的酸涩大声的允诺。
"真的?不骗我?"她一直紧皱的眉头已缓缓的舒展开来。
"我发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好不好?"他心痛的抱紧她。一朵幸福的微笑在她唇边绽放。
"哈,我赌赢了,老顽童,以后什么活动我也要参一脚了。"一旁的陈容宽突然大笑并拍起手来。
"唉唉唉,真是的,我以为黑鹰会分辨得出鲜血和血袋的血不同嘛,没想到算了算了,君子一言驯马难追。"罗焕耿又叹气又摇头,搞不懂柳狼平怎么变得这么好骗。
眼角仍噙着泪的柳狼平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大笑互拍肩膀的模样,而他怀中的陈馨圆竟也笑盈盈的坐起身来亲了他一下。
连劲之走过来拍拍柳狼平的肩膀,"心脏快停了是不是?我不是共谋,他们三个才是主谋。"他赶紧撇清关系。
"这这到底是我明明看她被康律生打中的,我"柳狼平真是傻了,他难得一次口吃。
陈馨圆笑嘻嘻的解开上衣的几颗钮扣,里面赫然出现一件轻薄的防弹衣,"这是老顽童伯伯从武器室里借出来给我用的,是最新、最新的防弹衣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