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中,却不知该如何得到解放。她终于开口乞求“求你。”
卫戎听到她的乞求,双手马上搭住她的腰际,接掌所有的律动,给她更炽热的摩擦快感。
在猛力的冲击中,她的身体如同着火般地燃烧,血液从身体四周直窜往下腹。
终于,她忍不住大声地尖叫,双眸紧闭,身体不停地颤动着。
这次,他们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许久之后,吟雨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挂着一个幸福的笑容。
她真的是个女人了!
只不过,这份快乐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卫戎冷然的声音马上如箭一般地射穿了她的美梦。
“你满意了吗?如你所愿,我成了你的第一个男人。”
他的双手离开她的身体,在狂喜之后,自责迅速地席卷了他的理智,他赫然发觉自己一手摧毁了努力经营半年多的冷漠疏离,也打破了身为随扈的严苛教条——不仅与受保护人发生关系,更别提她还只是一个小他十岁的女孩。
由于憎恨自己,他开始责难她,怪她毫无遮掩的衣服,还有她任性的诱惑。自从认识她之后,没有一件事能依照自己的意思进行,就连最基本的“躲避她”他都无法做到,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入她的圈套。
“你说的好像是我逼你似的。”她惊惶地看着他,眼底仍有着尚未褪去的热情。
“你没有逼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工具一样利用罢了。”
他将她抱离自己,下车捡拾起衣物穿上,固执地不肯正眼看她。
这个结果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直觉地想要逃离这一切。
吟雨低头匆忙地着衣,对他忽热忽冷的反应十分不解,她拉下自尊地下车,走到他的面前,柔声地问:“卫戎,刚才发生的事,难道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吗?”
“我说过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需求罢了!”卫戎撇过头,表情冷峻,他坐进驾驶座里,发动引擎。
吟雨带着受伤的心及满眶的泪水坐进车里,胡乱地猜测他坚持对她冷漠的原因。
“卫戎,你为什么要一再地拒绝我?”她的声音哽咽。
“曾小姐,你今天晚上已经成功地得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体,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呢?”
他这一句话,成功地将两人的关系推进谷底,也彻底地践踏了吟雨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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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湖边的那一夜之后,两人的关系比以前更紧张,每次吟雨里着大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卫戎便马上坐到客厅的角落,因为他不知道该害怕的是热情的她,还是容易失去理智的自己,所以只好躲得远远的。
随着期末考日期的逼近,吟雨的生活也更加地荒唐,卫戎无情的态度令她难过地想要自暴自弃,根本无心读书。
这天,她穿着一件黑色亮片礼服,贴身的布料紧裹住她娇小但匀称丰盈的身材,裙摆两侧开着高衩,白皙的大腿在黑色的布料里若隐若现,长发整齐地绾在脑后,两鬓垂落几绺发丝。
她略施脂粉的脸庞,显得较平日成熟,卫戎看见的不再是他心目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诱人的女神,尤其是她胸前裸露的白皙粉嫩更令人垂涎三尺。
她将一张粉红色的卡片丢到桌前,他看见卡片里的署名是蓝公爵,而且这次不再是派对,而是属于两个人的私密约会。
“你想都别想!”他将卡片丢到地上,抬头冷冷地望着她。她低头整理镶着亮片的皮包,将口红丢进去,平淡地说:“我不想再说一次,你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我只是知会你一声,免得父亲不知道我的行踪,你甚至不用送我过去,因为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我。”
“这就是你穿这身衣服的原因吗?引诱男人?”他气愤地站起身,口不择言地批评她的衣着。
吟雨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服,她承认这件礼服的剪裁很大胆,但是,所有该遮的地方都远了,并没有什么伤风败俗的地方,但她故意挑衅的说:“这一件衣服花了我五万元台币,挂在橱窗时标签上就写着‘引诱男人最佳衣着’八个字,是我特别为今天晚上而买的。”吟雨故意在他前面晃了一圈,单手撩起裙摆,让春光乍现。
他声音粗嗄地说:“真有这个必要吗?你不是已经完成你的心愿了,逮到了第一个男人吗?”
吟雨高傲地看着他,故意将礼服往下扯一点,让酥胸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