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她问。
“我…”佳金叹了口气才回答“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真有什么事,也是明天的烦恼。你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说。”
她关上大灯,把房门反锁后离开。
瞪着一室的黑暗,荭嫔知道佳金想说又没说的,应该是沈翊吻她的事。
不就是以后见到沈翊会尴尬而已,有必要那么烦恼吗?
她爱困的打起呵欠,为酒精和药物所催眠的脑筋变得迟钝,一下子便跌进黑暗的梦乡里,却没想到一觉醒来,一椿在她只是见面会尴尬的小插曲会演变成一场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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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呆呀?我跟你说的话,有没有听见?”
不耐烦的河东狮吼打断了荭嫔的回忆,她捂着耳朵,恼怒的瞪向表姐。
“请你保留一点淑女形象好吗?”
“在你面前我保留形象干嘛?”燕欣粗鲁的道。
荭嫔拿她没辙,揉着鬓边,表情苦恼“睡了一觉,头又开始痛了起来,那颗普拿疼好像没什么效…”
“你现在才头痛,我可是痛了好几个小时!”燕欣语气愤懑。
“好了啦,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
“本来就是你的错!”
“你是找我兴师问罪的,是不是?”脾气再好的人也禁不起一再的撩拨,何况荭嫔的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她不耐烦的回嘴“就算我跟沈翊接吻又怎样?犯了哪条法律了?”
“你是说我管不着,是不是?”燕欣也有脾气要发作。“你以为我喜欢管吗?要不是你是我表妹,我才懒得理你呢!也不想想自己是已婚妇女…”
最后四个字令荭嫔脸色发白,燕欣登时感到于心不忍。
“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她放柔语气“像初正轩这等老公,你有哪里不满意?换成是其它女人当他老婆,怕不成天供着他,担心人家来抢,你却是将他往外推,连公开你俩的婚姻都不愿意。荭嫔,你不要傻了好不好?”
“你不懂…”她摇着头,神情惶恐着急。
“我就是不懂才要问你呀!”燕欣没好气的说。
荭嫔老说她不懂,可每当她不耻下问,她不是发呆,便是这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痛苦模样,真是教人生气。
“问你为何要跟沈翊接吻,你说我不懂,却什么都不肯说。现在问你为什么要把初正轩往外推,你还是说我不懂,但同样不肯解释清楚。荭嫔,你不能怪别人不懂你,你根本不给人机会懂你呀!”
“我才不要你懂!”她沮丧的遮着脸低喊。
那些羞人的私密,即使亲如姐妹,也难以启齿。
能告诉燕欣,她是为了证明初正轩的亲吻和爱抚,对她造成的影响,是任何男人都办得到的,才没有拒绝沈翊的吻吗?
还有心里那个紧密的死结,在别人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但随着时光飞逝,却在她胸腔里越结越紧,紧得让她不晓得该如何挣脱,甚至一看到初正轩便想逃避。
然而两人的夫妻关系,让她逃不掉、避不了。
即使一开始便知道有一天必须要去面对,但她一直认为那天会很久远,直到初正轩向她摊牌,她知道没时间了。
现在只要一想到要面对他说清楚,胸口便像有把烈焰在烧灼般难受,脑子里一团混乱。
“荭嫔?”
燕欣的声音将她从沉痛的心事唤回现实,她刻意别开眼光,不愿面对她或许是质疑、或许是同情,更或许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她深吸口气,试图转移话题。
“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我记得佳金离开时,有帮我锁上门。”
“是安叔拿钥匙帮我开门。”燕欣锐利地看她一眼回答“沈翊好像不管去哪里,都会把他带上。”
“安叔能力很强,沈翊要借重他打理这栋新宅。”
“那的确是。”燕欣心不在焉地附和,眉头一皱,语气严肃了起来“废话也扯够了吧?我订好下午的班机回台湾,你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跟我一块回去呀!”敢情她说了半天,荭嫔都当耳边风?
“不是说好让我在香港待一星期吗?”荭嫔咬着唇,仍打着拖过一时便一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