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他们那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法,那些饭啊!鸡排!全教地上的地毯给吃了。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们的头头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太夸张了吧!他们那叫吃饭啁!难怪最近地毯好像越来越‘肥’了,原来他们的饭全被它给吃了。”蓝骆擦拭完桌上那些资料,领带也报销了,索性把它给扯了下来。
“武隽,你出去叫他们先回去吧!我们待会儿开会完再自己坐车回去。”霆青其实也不忍心他的属下们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得了胃溃疡。
“嗯!”武隽走了出去。
武隽突然的出现,吓坏了门外的下属,纷纷七手八脚掩藏手中的便当。
“喂!头儿让你们先回去,甭在外面守候了。”武隽好笑地看着他们的拙相。
大家有如听到什么好消息似的,立刻就作鸟兽散。
“喂!小四,你的可乐还要吗?”武隽眼尖地瞥到他的生命泉源。
“不要了,武哥。”
“那给我,谢了。”武隽拿起了可乐就往会议室里走。
“你出去就出去,进来还不忘‘A’一瓶可乐。”蓝骆嘲弄地睨了武隽一眼。
“你管我,我‘A’可乐就像你‘拐’女人一样,生理上的需要。”
“是喔!”
“我看我们今天先到此为止。武隽,你叫裴衣会的弟兄盯紧点,我要他们随时向你报告天地帮的一举一动;蓝骆,你去调阅天地帮这几年的法律案件,民、刑事都要,连调解委员会的也要。”
“好的,老大。”武隽和蓝骆两人不约而同地答道。
“那就这样了,我们散会吧!”
“老大,去喝一杯吧!”
“是啁!”
“不去了,我答应我老妈得早点回家。”
“乖宝宝,我们圣勒盟的老大变乖孩子了。”
在公事上,他们和霆青是上司、部属关系;在私底下,他们却是兄弟、好友的关系。
霆青微微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两个损友。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他的招牌动作了。
霆青开着他的白色奔驰轿车,在街上不停地超车、变换车道,好像马路是他们家建造的一样,以为没人敢撞他的车,贵嘛!真撞上去,搞不好他的车没事,反而是自己的车凹了一大块,光修理费就得花个好几万。
但是,所谓“人有旦夕祸福”、“马有失蹄”的一天,偏偏他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无缘无故停个红灯,车尾巴也会被人家“亲到”
霆青下了车,正要和后面的肇事者理论的时候,却被尖锐的叫声给吓住了,不禁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少女蹲身在两车擦撞处,仔细地查看她的车,在气势上不自觉被那女子给震慑住。
“啊——天啊!你会不会开车啊?”这个身着黄色套装的女人站起身,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声指责她眼前的帅哥,好似这桩车祸全是他的错。
“我…”
“你干吗停下来?”
“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开车很危险?还好我的车子有安全气囊,如果这时候我的车没有这项设备的话,现在可能毁容了,你娶我吗?”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娶就娶你霆青也没多加思考,不自觉地如此回答她。
“小伙子、帅哥…”那个女人一步步谄媚地靠近霆青,手搭在他的肩上,毫无预警地朝他的耳朵大叫,害他差点耳聋了。“你——想得美哦!”“喂!赔钱!”
啥!要他赔钱?这可是她撞他耶!怎么反倒要他这个受害者赔钱。
其实他一点也没有受害,他的车“尾锥”还好好的,顶多只是烤漆有点脱落罢了。
不过,因为对方开的是普通的喜美小轿车,所以车头的地方满目疮痍、凹陷了一大块。
“喂!我叫你赔钱,你没听到吗?”她不耐烦地瞪他。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