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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珊不知霆青为何会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直觉地以为他非常地讨厌她,而一脸哀伤地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霆青一看见羽珊哀伤的脸,才惊觉自己不当的举动,随即收拾起不安分的脸。
“我可以进去吗?”他突然有一股想讨好她的冲动,只因他不忍看见羽珊那一脸的哀凄,而微笑地想打破僵局。
“当然可以,这是你家啊!”霆青一进入房里,便闻到房内散发着沐浴精的香味;他从不知道中药的味道可以那么的好闻。
“今天的事真抱歉,给你留了个大难题。对不起!”
霆青似乎有所觉悟羽珊为什么会那么不客气地瞪着他,索性先自首再说;至少还可以获得缓刑的惩罚。
羽珊在床尾坐定后,即不客气地看着霆青。他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说到这件事她就有气。他不仅违约吻了她,中午的事情居然可以毫不客气地全推给了她,害她差点变“哑巴”哑口无言。
极尽所能压抑怒气的羽珊,终于爆发了“原来你还晓得道歉啊!还清楚自己留了个什么大烂摊子给我,我真搞不懂我究竟招谁惹谁了,竟然得莫名其妙地承担所有问题。”
怪只能怪在自己不能“视金钱如粪土”更没办法效法陶渊明的“不为五斗米折腰”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其实说来说去,事情应该也没羽珊想的那么糟糕吧!敢情是这回她突然开窍了,有了“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忧患意识。
“我想问你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有什么打算?”看着她愤怒的俏脸,他决定还是先岔开话题为好。
“什么打算!”羽珊口气不友善地回霆青的话。什么什么打算?到底是谁请谁帮忙的啊!又是谁才是这整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居然还问她有什么打算?不被他活活气死才怪。
“我是想,你可以尽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受限制。”
起初羽珊对霆青的话不甚明白,最后才恍然大悟“喔!意思就是叫我尽量在外面混,少在伯母她们面前晃就对了。”
霆青真被羽珊这直来直往、有话直说的个性给吓死。这小妮子的个性可能不知已吓过多少人了,说话不拐弯抹角却变成了她的特色,虽然常得罪人而不自知。
“大概是这个意思。”
羽珊心想,是就是,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做人太过圆滑反而让人不容易交心。
霆青随即又做了个让羽珊感到有点悲恸的解释。
“我希望你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尽量少出现在我的家人面前,因为你如果和他们太亲近,一旦你必须消失在他们面前,他们必定无法接受,而责问我的不是。所以基于保护他们的心理,我希望你能够承诺。”虽然他非常不忍看见羽珊听到这番话后的反应,但一旦事情牵扯到他的家人,他就得狠下心来把话说明。
“我晓得。”羽珊暗自作起心理建设。强打起精神来的羽珊暗自说道,这种事情你早就料到的啊!他根本不可能把你放在心上的,你又何必一副寡妇脸呢!笑一笑,至少在他的面前要笑;等到他走了以后,再痛哭一番还不迟。“你放心,我会尽量少在你的家人面前出现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我既然和你有约了,就一定说到做到。”
看见羽珊那个佯装的笑,笑得那么牵强,霆青就觉得自己的心不自主地发疼;有那么股冲动想要拥她入怀,好好吻去她那一脸的悲伤。但是他不能,至少在确定她的心之前还不能。
“你为什么还要煞费其事地跑到我家接我来住呢?”羽珊难过地提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是我妈的意思。她希望你能搬来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之前也曾有别的女人搬进来住过。”该死!真是大嘴巴。哪壶不好提,偏偏提这壶;为何要撒下这么个谎言呢?这下好了,又要让她误会了。
羽珊发觉自己真是个超级大笨蛋,头一次暗恋的对象,却出师未捷“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那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霆青轻轻地帮她将门带上,在他带上门的那一刹那,清楚看到羽珊眼中的泪珠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