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家都各怀心事地草草结束晚餐。随后,全部的人都到齐地在客厅找位子坐下,而四兄弟更是虎视眈眈地逼视着卫霜,等着来个总算账。
霆政特别从法国坐上最早的一个班机回来。昨天下午一接到霆青的电话,他便抛下身边的美女,迫不及待跑去订了最早的班机,千里遥遥赶回来找卫霜算账。
也正因为等待霆政从法国飞回来,所以卫家兄弟也才会暂时给了卫霜一天缓刑;等着全员到齐。
貌似楚楚堪怜的卫霜正孤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面对着她那四个怒火高涨的哥哥们,个个的表情犹如豺狼虎豹般紧盯着她,一副快意地想将她生吞活剥。这会儿沙发椅就好比电椅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老实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霆铠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卫霜低着头,活像个饱受婆婆虐待的小媳妇一样,不敢抬起头。
“卫霜!”看到她仍是不开口,霆桀不耐烦地低吼。“对…对不起嘛!”卫霜的声音细若蚊蚋低声道。其实从来就没听过她讲话那么小声的。
“你现在道歉也于事无补,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们要听听你的解释。”
伤害的确已经造成了。
霆青足足有一个礼拜没有对羽珊进行“狼吻”了,更别说其他更激情的行为。
霆铠则当了一个礼拜的“有有”的兄弟在羽珊的身旁跟前随后,像哈巴狗似的讨好她。把他这个老板、学长的形象破坏殆尽。
霆桀连续当了一个礼拜的夜猫族。任谁都知道他这个人的生理时钟一向规则,一过午夜便要就寝,为了躲避羽珊,他必须在外面混到凌晨一二点才能回家;现在他的眼睛就像被人扁了两拳似的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损失最惨重的便是霆政了,他平白无故地花钱买机票,将自己“丢”到法国去;不过“有失必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趟法国之行让他和那些美女们整天泡在一起,享尽怀抱温柔乡的滋味。
“我劝你还是老实招来,我已经气得想揍人了。”霆桀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额角的青筋都一一浮现。
“我…我…”卫霜难过得眼泪滑了下来。她从来没看过她大哥们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就算她再怎么调皮,他们也不会有如凶神恶煞般的这么对她。
“不许哭!”霆政终于出声了。
“妈…”卫霜哭丧着脸求救她妈妈。
“霜儿,妈也无能为力,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在背后嚼人舌根呢?”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而…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哥哥他们真的很花心嘛!”
殷曼倩给了他们兄弟一个“你们看吧!”的眼神,警告他们太会玩了。
“可是你居然连我都扯进去,什么时候你看见我花心了?”霆青冤枉地大喊。
“你…我是没见过你花心。”卫霜倏然地抬起头认真地说着…“可是你居然二十八年都没有女朋友,叫谁都不相信;所以我…我…”
“你什么?”霆青蓦然觉得她话中有话。
“我…我觉得你可能是个Gay。”
“同性恋?”霆铠、霆桀、霆政异口同声地大叫,随即个个便笑得东倒西歪。
“老大…我…我不知道你…居然…会是个同…同性恋。哈…”霆铠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霆青大笑。
卫霜又自以为是地接着说:“不过,你可能是个一号,所以你不必怕会没有人要;而且依你这惊世大帅哥的条件,恐怕追求你的可是大排长龙哩!”
“哥!一号耶!哇塞!‘卫霜联想曲’!”霆政的手指一直比着“一”的姿式,嘲笑着霆青。
霆青阴郁地看着他们,不知不觉中双手早已握紧拳头,怒不可遏。
“哎呀!你们自己也半斤八两啦!只不过霆青哥比较特殊罢了。”
听着卫霜不知死活的解释和看见霆青抽搐痉挛的脸,紧绷的下颚,卫家三兄弟顿时很有默契地暗暗为她祷告、祈福。
“卫霜…”基于手足情,霆政小声地警告卫霜别再说下去了,否则后果将不可收拾。
“干吗啦!我说的是实话嘛!霆青哥真的很像‘一号’嘛!一个‘基努李维’头,一派潇洒自若的冷漠,教人受不了的酷。”
天啊!这个小白痴,真是“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霆政翻了翻白眼,不可忍受而一副欲一头撞墙的表情。
霆铠和霆桀心里则在想,他们怎么会有这么个脑袋装浆糊的笨蛋妹妹。
“卫霜!”霆青铁青着脸,怒吼起身,想冲过去一把掐死她。幸好霆政和霆桀就近地拉住了霆青,才让卫霜幸免于难,成为霆青的手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