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段安榕只是很单纯的威胁弟弟,却不知此话引发了对面雪莉心里的痛,她的眼瞬时变得阴沉而阒暗。
“谢谢!”段安樵坐在床上深深一鞠躬“请记得叫宅配把水果送来就好!”“死小孩,不知感恩!”段安榕抓住段安憔的头一阵乱摇“宅配个头!”
“脑震荡啦!医生,救人啦!”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姊姊的威严!”段安榕将塑胶袋里的果皮塞人段安樵的嘴里“削得差是吧?给你吃果皮,让你知道你有多幸福!”
想不到段安樵竟然发出幸福的叹息“我终于吃到果肉了,啊…幸福也不过如此…”
他夸张的表情把病房的人都给惹笑了。
旁边一位因为车祸而住院的先生提议道:“现在不是都有卖削好的水果吗?虽然比较贵,不过总比把钱丢到垃圾桶里的好。”
一听有人站在他那边,段安樵立刻点头“大哥,这主意不错。”
段安榕气得歪了嘴“你是说我的刀法差?”亮晃晃的水果刀冲到男子眼前。
“姊姊,”不畏刀子威胁的男子叹口气,学着段安樵喊他姊姊,还拍拍她的肩膀“你还是…”他惋惜的一甩头“放弃吧!”
“你…”段安榕气得直跳脚,一旁的观众却是全笑倒在床。
“别再硬撑了吧!”冷冷的声音打破一室欢乐。雪莉鄙视的看着段安榕“你想害死你弟弟吗?”
段安榕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没让弟弟吃到果肉的罪有这么大吗?
这女孩似乎是冲着她来的,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敌意重重。
她不清楚她是哪里惹到她了,毕竟她不曾跟她说过话啊!
“你弟弟的脚如果再不锯…”
“关你什么事!”暴吼打断了雪莉。
没看过弟弟发这么大脾气的段安榕吓了一大跳。
“是不关我的事。”雪莉眼神扫过段安樵包裹在被单里头的腿“瘸腿、断脚的人又不是我!”
“你不要太过分!”段安榕板起脸。
“反正他的脚已经没救了,非锯断不可,你就老实…”
啪的一声,雪莉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一时冲动的段安榕甩了一巴掌在雪莉的脸上。
“对不起…”从不曾动手打人的段安榕才一开口道歉,雪莉立刻回了一记。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回一巴掌并无法熄灭她的怒气,她恶狠狠地扯住段安榕的头发,口出秽言“你说不出口的我帮你说,你该感谢我才是,竟敢打我,贱女人!”
见对方下手毫不留情,无法闪避的段安榕索性与她扭打成一团,顺便发泄近日来的不顺与压力。
一时之间,其他人都愣住了。
“放开我姊!”段安樵拄着拐杖想前来分开两人,不料因为走得太快,摔倒在地。
“安樵!”段安榕眼角余光瞧见段安樵摔倒在地,想离开战局,雪莉却不肯放开她。
“你筹不出医药费对不对?哈哈!穷光蛋就注定该有这种下场!死了好!死了好!”雪莉像疯了似的拼命大笑。
她疯了吗!?段安榕想到她是因为自杀未遂而送入医院来的,精神方面说不定有些问题。她闪躲着雪莉的攻击,雪莉却是招招狠辣,一拳拳往段安榕脸上狠狠揍去。
段安榕摔跌在地.雪莉仍想往她身上踢的时候,一旁的病人前来阻止。
“放开我!”雪莉用力将劝架的人推开。
这间病房的人除了雪莉以外,全都是因故而伤了腿的人,所以个个行动不便,雪莉只要用手一推,就东倒西歪。
所有病人当中,她看段安樵特别不顺眼!
只会一天到晚作白日梦,家里又穷.唯一的大姊又没用,连颗苹果都削不好,偏偏两人的姊弟情又十分浓厚,不管刮风、下雨,段安榕绝对准时七点到医院,陪段安樵直到会客时间结束为止。
只要段安樵的身体稍有问题,段安榕一定担心得陪一整晚,直到医生说没事才放心离去。两姊弟虽然老是拌嘴、打打闹闹,感情却是好得让旁人十分欣羡,看在雪莉的眼里,令她恶心得想吐。
“讨厌鬼!讨厌鬼!”雪莉打红了眼,抓起一旁的点滴架正想狠狠往察看弟弟是否摔伤的段安榕背上敲下去,冷不防地攻击的手被抓住了。
“放开我!”雪莉用力甩,却甩不开对方,她恼怒的转过头去,凶恶的脸在见到对方时起了变化。
“你在发什么疯?”杜泊怀沉着脸,拿走雪莉手上的武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雪莉错愕的看着杜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