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带安樵兜几圈好了。”杜泊怀对段安榕笑道。
“谢谢。”段安榕笑容有些僵硬“麻烦你。”
“一点都不麻烦。”杜泊怀面向前方“安樵,我们走了。”
“好!”段安樵高兴的大声回答。
车子再度离开她的视线,段安榕猜想这次的兜风时间应该会比较久,但她又不敢走太远,于是坐在花圃旁的椅子上等他们回来。
“这可能是你弟弟唯一可以坐保时捷的机会了吧。”
嘲讽的嗓音自背后传来,段安榕不需回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段安榕不耐的呼了口气“我弟弟哪里惹到你了吗?”
“没有啊!”雪莉故作姿态的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他好可怜喔,二十岁不到就要断条腿,而他的家人却连手术费都付不出来。”她坐在段安榕身旁,用极端怜悯的语气说:“说不定还会死呢!”
段安榕猛跳起来“他不会死!”
“手术费付不出来就会死!”
“我已经有借钱的管道了!”
“跟谁借?”雪莉目光一闪“开保时捷的那个人吗?”
“不是!”段安榕又急又快的否认,然后又慌乱的解释道:“我跟他…素昧平生。”
“跟他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钱多的是,不差那几十万。”
“你们…”她好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情侣?还是夫妻?雪莉自杀是否跟他有关系?
段安榕好想好想问,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询问对方的私事,故话才出了口就打住了。
“我们!?”雪莉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直视着被盯得有些困窘的段安榕“我跟谁?”
“来看你的…”
“喔…”段安榕还没说完,雪莉就打断了她“我跟他是吧?”
雪莉的眼贼兮兮的“你是不是想问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她故意把“他”字拉得长长的,也不直接说名字,似乎以戏弄段安榕为乐。
“喔,对啊!”段安榕尽量让自己自然点。一般人都会好奇问一下的不是吗?她干嘛心虚?
雪莉诡谲的一笑,举高绑着绷带的手,在段安榕面前晃了晃“你说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她是因他而自杀!段安榕胸口一紧,那划在雪莉手腕上的一刀好似划在她心上。
“你们…是吵架吗?还是分手…”
“关你屁事!”雪莉突然露出生气的表情“今天他是来找我的,懂不懂?你不要以为你有机会趁虚而入。”
“我没有那个意思。”好窘,因为她的感情竟被看穿了。
“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他!”雪莉不屑的冷哼,手指戳着段安榕的肩头“你没有机会的.穷光蛋!”
“你别乱讲!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口拙的段安榕穷于应付。
“哈!”雪莉怪笑“那你干嘛脸红?”
段安榕立刻掩住双颊,颊上透着一股热意“你看错了。”
“我才不会看错。”
“天这么黑,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哇哈哈!”雪莉指着她的鼻子大笑“自己招认了,你刚才脸红了!”
段安榕完全无法招架雪莉的伶牙俐齿,她不安的双手绞扭,一面希望杜泊怀快回来以解困境,一面又怕雪莉会在杜泊怀面前胡说一通,到时她就更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雪莉黏到她身边,神秘兮兮的在她耳旁道:“如果你当真喜欢他,我是可以让给你。”
段安榕霍地转过头来,那讶然将她的心事揭露无疑。一与雪莉四目相对,她立刻又转过头去。
“那个人我不可能喜欢。”她如果承认喜欢上他,她怎么面对安樵…
“别ㄍㄧㄥ了。”雪莉以很不耐烦的口气道:“反正我对他也腻了,他想要我回去,让我很心烦,你就趁此机会把他追走吧!”
“那你为什么要为他自杀?”
雪莉脸色微变“这不关你事。”
“你会为他自杀应该是非常喜欢他才对吧,为什么要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