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喊,眸中映人一个高大的身影,忙不迭伸手求救“二哥,救命…”
“安樵!”一股蛮力搭上段安樵的肩,硬生生将他拉开“住手!”
段安樵怒瞪前来阻止的杜泊怀,那眼神似乎已经忘了他是谁。
“滚!”面目狰狞的段安樵大吼,手抓着想逃跑的雪莉。
所有人都膛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平日温顺善良的段安樵会突然凶性大发,令在场认识他的人都难以置信。
一名认识段家两姊弟的小护士见情形不对,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安榕!”小护士几经询问,总算在后院找到了正寻找着段安樵的段榕。
“你有看到我弟弟吗?”段安榕一看到小护士,劈头就问。
“你弟他…”小护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她刚刚看到的情形“他不好了,你快跟我来。”
“不好了?”段安榕神色大变“他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受伤了”
“不是他受伤。”
“不是他受伤?”段安榕一头雾水“那是…”
“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攻击雪莉,还咬她。雪莉快吓死了,一直哭,嘴里还不断念着什么“我的脚不要给你?!”
段安榕脸色整个刷白“他们现在在哪里?”
“A栋顶楼…你等等我啊!”等不及电梯下来,段安榕一股作气从太平梯直冲顶楼。
她只看见一群人围着她的弟弟,其中杜泊怀似乎正打算将他跟雪莉拉开,可段安樵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竟可以边抵抗着杜泊怀,又可以阻止想逃的雪莉。
“我们也来帮忙吧!”有人提议,有人附和,接下来所有的人仿佛都把段安樵当成怪物一般,一起扑了上去,有的抓手、有的抓脚,终于趁机将雪莉救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段安樵大吼,可没有人理他,好像只要一松手,接下来遭殃的会是在场所有人。
看到段安樵的极力反抗,因挣扎而涨红的脸上有着不甘愿的泪水,段安榕一时气涌而上,直冲过去,推开箝制着段安樵的人,奋力吼道:“放开我弟!”
她像只保护小猫的母猫,以手挡住其他人对段安樵的侵扰,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在场的人。
“你们竟然合力欺负一个刚手术完的病人,太过分了!”
“不是的,安榕,”杜泊怀解释“安樵不知跟雪莉发生什么事.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我们是要劝架。”
“劝架需要动手动脚吗?”看到段安樵身上多了几处挣扎的伤口,段安榕心里好痛。他们明明是欺负弱者,竟然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是因为他死咬着那个女孩不放,我们不得已才这样做的。”站在杜泊怀后面的男人道。
“你是他的亲人吗?”另外一个人问“你弟弟攻击这个女孩,人家都还没讨公道,你倒恶人先告状。”
段安榕转头看着哭哭啼啼、惊魂未定的雪莉一眼“原因一定不是在我弟弟身上。”
雪莉平常一张嘴就不饶人,一定是她说了什么刺激到段安樵,要不然段安樵不会出手打人。
被段安榕紧拥在怀里的段安樵不知怎地突然变得很安静,脸上神情恍恍惚惚。
“他是疯子!”雪莉控诉.“他莫名其妙,自己断了腿,就想要别人的腿,他刚说要咬断我的腿接上他的!”雪莉拨开碎布,露出伤口“他咬我,你看,都流血了,我要你赔偿!”
安樵咬人?段安榕怎么也无法相信。
“一定是你说了什么刺激他!”
“我哪有说什么?”雪莉小心翼翼的爬到杜泊怀身后,就怕段安樵又突然发起疯来,咬她一大口。“我心情不好,上来吹吹风,他突然跑来,对着我就开骂,说我是杂草、人渣,我气不过,才打他一下,他就像发了疯般的咬我!他精神不正常,该关进精神病院!”
“雪莉,”杜泊怀问她“真的是这样吗?”会肆无忌惮做人身攻击的,似乎是雪莉比较有可能。
杜泊怀就算不了解段安樵,却清楚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