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冰心捉起毛巾,将几颗倒出来的冰块塞进里头,绑了起来,压在右颊上。
电铃依旧在响,她强忍疼痛。“唔…等一等…啧,好痛…”
刚才被徐美美攻击时,脸上只是感觉刺麻而已,现在半边脸颊肿了起来,颊上的抓痕有些发炎,痛得让她难受。
门外的人等不及了,啪啪啪的拍起铁门,催促她来响应。
“茗茜,你就不能自己开门吗…”池冰心抱怨着,唰地一声将大门打开,然后转身又回到厨房。
她继续跟制冰盒打架,叩叩叩!砰砰砰!冰块又掉了一地,她弯下腰,拾起一块冰块,冰块从她手里滑落,快乐的在地板上溜来溜去──
“再跑、再跑!冰块老大,我的脸快痛死了,拜托别再跟我作对──唔──”毛巾里的冰块在融化,冰水透进颊腮,脸庞微微麻痹。
池冰心忙着跟地上的冰块奋战,战了半天,还是制伏不了在地上游玩的冰块。
“捉住、捉住!快点捉住它!”
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眼前,池冰心没细想,指着那只大手旁边的捣蛋冰块,要大手帮她捉牢。
那只手很厉害,隔着一层手帕,粗糙的表面磨擦力很强,东捉、西捉,满地的冰块一个个乖巧的让他握进了手帕里。
池冰心忍不住拍手,结果毛巾里的冰块又掉了一地,她皱眉一呼,又想继续跟掉在地上融了一半的冰块纠缠,却被大手的主人牢牢揪住了她的肩膀。
“用这些冰块就够了。”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池冰心看见他,微微一愣,一想到自己被毁了容的半边脸,赶忙拿起毛巾遮住右脸颊。
“怎么弄成这样?”霍翰捉住她的手腕,想看她脸上的伤,池冰心却对他摇摇头,退了好几步。
“没事!你…你怎么跑进我家来了?”手持毛巾半遮面,池冰心睁大眼瞪着他,眼光指责他非法入侵民宅。
“你自己开门让我进来的。”霍翰无辜的耸耸肩,然后在厨房找到了塑料袋。
他将刚才拾起的冰块全塞进塑料袋里,用橡皮筋在开口处打结,然后从她的手里抢下湿毛巾拧干,再包住他弄好的冰袋。
“你…你你你…”看着霍翰在她的厨房里自顾自的忙碌,还抢走了她的毛巾,冰心才想开口说话,他手里的冰袋已经熨上她的右脸庞,纡解了她的疼痛。
他做的冰袋比她原本的专业得多,冰块不会因为融化而弄湿毛巾,冰块的温度也不会太过刺激,贴在她的脸庞很舒服。
“你的脸怎么了?”他轻轻移动着毛巾,温柔的望着她,毫无侵略性的询问。
“还不是那个徐──”
说到一半,看见霍翰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凌厉,池冰心立刻闭上嘴巴,对他摇了摇头。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他将毛巾移开,审视着她脸上的抓痕。
“不关你的事啦!唔──”嚷得太大声,池冰心的脸庞又是一阵抽痛。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快速从霍翰的手中夺回她的毛巾,按住脸庞,逃离他的面前,往客厅走去。
“是徐美美抓伤你,对不对?”除了徐美美,没人拥有那么利的一双指甲。
徐美美的水晶指甲,还是他叫工作室里的指甲彩绘师帮她装上去的,现在却被用来伤害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