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当钱用,而是像射水球的丢出去,看得人好心疼。
“小姐,你可以继续羡慕我钱多,反正离天亮还很久。”他的第一场比赛在下午。
厚!这人是超级差劲,说出人家的心事不留颜面。“好啦、好啦!我家在下一个红绿灯右转,看到麦当劳叔叔再右转,直走再过两个红绿灯,往第一分局走就没错,那里有一棵阿祖级的老榕树…”
顺着小溪看下去,木屋就在那里,那是我温暖的家,我住在那里…哼着民谣,阮玫瑰的表情看得出不怎么愉快,两排牙齿磨呀磨的不像哼歌,反而似在嚼某人的手骨,喀滋、喀滋磨得响亮。
“对了,你的项链…”可否借我一看。
望月葵的话还没说完,凶恶的声音立即落下。
“不行。”双手捂盖胸口,她五官狰狞的警告他别想轻举妄动。
微风清凉,明月当空,照出两颗悸动的心,在星空下交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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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孤独吗?
望着因水蒸气雾蒙的镜子,阮玫瑰自问着,白蒙蒙的镜面无法给她回答,她还是看不见自己的存在。
对她的父母而言,五个孩子都是心头肉、掌中宝,谁也不偏宠的采放任的方式教育,他们对她们的爱有目共睹,从不后悔没有生儿子。
从牙牙学语到上小学,顺利的念完专科学校,她的人生真的没什么遗憾,除了恋爱遭受挫折外,她可以说是最幸福的阮家老三。
可是她还在不满意什么呢?为了别人的一句话而慌乱不安,心头一空感到害怕,好象四周的墙忽然拔高,将她围在毫无出口的土垣里。
她从没像现在这么想逃,逃开他也逃避自己。
她不敢看血肉包住的心,她怕里头找不到自己,一个人如游魂般飘来飘去,不知该往哪里,空虚寂寞的想永远沉睡不醒。
平时她有弟弟相伴,一人一犬嘻嘻哈哈在地上玩闹,不自觉时间过得飞快,一天过去又是一天,她总是在日升日落进出家门,不特别感到无助。
但是他的话像一把利刃割破她心中的伤口,让她无依的想哭,在姊妹们一个个嫁出去后,提早退休的父母也去环游世界,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冷气的回转声,她怎么可能不孤单呢?
“可恶、可恶,该死的日本鬼子,干什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扰乱我的平静,你怎么不去布道当牧师,和上帝一起救赎堕落的灵魂。”
气恼的阮玫瑰愤恨的拍起水花,湿润的发梢不断滴着水,她自恶的盯着稍微有肉的身躯,任由水滴滑下肩窝,顺着曲线流下。
她是美丽的,但也是丑陋,遗弃自己的人的世界荒芜得找不出一片绿洲。
“诅咒别人的时候别太激动,我这人七情六欲太重,当不了散播福音的使者。”看来他留下来的决定是对的。
春光明媚,山岳重叠,幽静的森林覆盖初绽艳色的小峡谷。
“啊——你…你怎么可以…”死日本人,千年大淫猪,没有道德观的死人渣。
慌乱不已的抓条毛巾遮身,洗澡洗到发呆的阮玫瑰羞赧的发现她未带浴巾进来,一条洗面的毛巾根本遮不住重点部位,她又急又气地转过身背对望月葵。
“我看见你放在架子上的换洗衣服,所以顺手替你送过来。”而他一点也不后悔多走两步路。
望月葵兴味十足的盯着她的裸背,眼神因为她泛着粉红的肌肤而为之一热,不回避的看着她出浴后的美丽,心想着指腹轻揉的柔嫩触感。
他太低估她了,看走眼以为她只是普通姿色,未加细察的差点让一块璞玉溜过。
她的美色裹在衣服底下,经水洗涤过更加毫丽动人,圆润有泽的散发珍珠般光彩,丰腴多汁不像时下的瘦身女人,更能挑动男人深层的欲望。
“顺手?!”他居然说得顺理成章,他没瞧见她在沭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