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果岭上担心得要命,她却悠哉悠哉的逗狗,让他实在很难平衡。
没见过神经比树干还粗的女人,丝毫不曾察觉自己被某人当成掌中刺欲拔之而后快,还当自己又开始走霉运。
要不是西饼店的老板娘透露了一些她的多年秘辛,他还真不敢相信世上有人会连续倒楣二十几年,而且习以为常的当生活调剂,三天两头倒一次楣算是寻常事。
对她的怜悯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但变成什么他不敢多想,怕想多了必须作出抉择。
“不要叫我阮小姐,让人听了没力。”阮小姐、软小姐,人都软了还站得直吗?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真成了软骨头,以前是靠在狗身上拿你笨空恚?衷诰尤欢槁涞奶稍诘腥嘶持校?媸瞧?诓槐!?br />
反应迟缓的阮玫瑰慢半拍的离开他的身体,装做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草屑,不想让他看出她对他的依赖。
人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会为谁留下,她已经习惯被你下了,不愿因为一个随时可能离去的男人而变得软弱,他不是她可以依靠的对象。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留声机里的音乐始终徘徊在她脑海里。
若是没有他日子仍得照常过,前提是她不能爱上他,绝对不行。她已经无法应付更多的寂寞,她不要再当一次那个被放弃的人。
她没有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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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期间还四处走动,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想弃权不成?!
气冲冲的地川岩大步跨来,埋怨连连的瞪着令好友反常的阮玫瑰,未解的前仇加上此次怨隙,对她的负面评价是越来越多了。
他不像望月葵那般善于隐藏情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不怕得罪人,他有很强的阶级观念,从不纡尊降贵的与身份不相等的“平民”来往。
而平民的定义是非企业体系的继位人马、年收入达不到上亿美金、以出卖劳力求生存的下等人。
“喂!姓地川的死男人,你跟他说话干么一直瞪我,我有得罪你吗?”又不是她拖着望月那家伙不让他比赛。
望着手叉腰、盛气凌人的女人,他不屑的一哼“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瞪你,你有什么企图我会不清楚吗?瞧你一脸穷酸像…”
“弟弟,咬他。”
阮玫瑰命令一下,只见一团重物飞奔而至,啪地将他扑倒,毫无受伤不适的样子。
“你…你居然叫一条狗攻击我…”看着朝他龇牙咧嘴的大狗,他气焰微弱的冷抽了口气。
“我还没叫**滥隳兀∫?皇乔妨巳你蛎环ɑ梗?阋晕?蚁:痹诖筇?舻紫律钩尚∧咎垦剑∧慵你惺娣?睦淦?淮道吹毙∪飧傻娜寺穑俊?br />
逼不得已、逼不得已,他不懂什么叫体谅吗?
“叫…叫你鹄幢鹧棺盼遥**蛭姨你还。”天呀!这条狗是吃什么的,重死人了。
“真的?!”她的双眼倏地绽放万道光芒,耀眼得如同早春的樱花,身子一低蹲在他身边。
怔了一下,地川岩狼狈的说道:“当然是…”
“假的。”另一道男音比他早一步扬起,一脸平静的拉起阮玫瑰。
“假的?”发亮的眼瞬间熄芒,茫然的少了一丝生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以为他会平白无故的替你出三十万吗?”见她无任何反应,望月葵不轻不重的加了两句“别忘了日本人是好色民族,好心的背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算什么,好朋友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和一条狗欺压,他不伸出援手也就罢了,竟然落井下石地说他怀有目的?!
女人他多得是,还看不上眼前这道清粥小菜,好色是男人本性,不局限于日本男人,每个国家都有摧花恶狼,三十万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两眼睁大的地川岩很难相信好友会这么对他,将主人带开把他留给狗当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