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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浩伦一笑,表现得像是这点子其实是俊生想出来的似的。
“我们现在就回去。”俊生兴奋得简直快坐不住了。
“等一等,”他拉住了俊生“咱们去钓鱼。”
“钓鱼?”
“在等待鱼儿上钩的时候好好想想,你可以推销出什么?你该怎么做?还是你不喜欢钓鱼?”他故意问。
他知道俊生喜欢钓鱼,而他呢,喜欢滑雪。
其实他是想借着和俊生钓鱼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当儿“若有似无”地提供他一些宝贵的意见,给他一点助力。
“好啊!”俊生二话不说地答应了。
两人从下午直到深夜,虽然没有钓到半条鱼,不过俊生倒是“丰收”了不少。
自此,两人成了哥儿们,每到了周末,便是这对哥俩好相约一块儿去钓鱼的“上课”时间。
俊生志不在钓鱼,而是他非常地喜欢在钓鱼的等待过程中,和浩伦“闲话家常”
因为他往往能在闲聊过程中,得到某些商机的启示,注意到某些他从未注意到的问题,进而一起研讨出解决之道,让他学习到更多。
就这样,在浩伦的提携之下,俊生越来越有接班人的架势,也做得越来越好了。他完全没注意到浩伦牺牲了很多自己的宝贵时间,状似无意地跟他闲聊过程中,其实是在启发他,帮助他。
俊生越来越能独当一面,这也表示浩伦快完成——任务了。
不过葵丽依然还是老样子,处处得靠他帮忙。
“我的财务报表呢?”葵丽捧住了快爆炸的脑袋,痛苦地嚷嚷了起来。
她会五种语言,可是对数字却完全没有概念,她惟一会做的,就是把她辛苦所赚的钱通通存起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利息一直掉。 “在你右边事务柜的第三格的抽屉里。”浩伦头也不抬地说。
他像是长了许多只眼睛,葵丽做什么他都知道。
实际上是因为葵丽她太迷糊了,使得他不得不分神多多帮她一点忙。
葵丽果然在她右手边事务柜的第三格的抽屉里,找到她要的东西,笑了起来。
“报表呢?”不一会儿,她又开始慌张失措。
“在你左手边压在卷宗下面。”他依然头也不抬地说。
果然。
没多久,葵丽又要找她昨天打的文件了。
“左边的大抽屉。”
“右边最下的一格柜子。”
“计算器在这儿!”
诸如此类的情况,天天都会上演。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秘书,而她才是经理呢!
“葵丽,干脆我叫你经理算了。”他被整得松垮垮的,整个人瘫进了皮椅里,像团泥似的看着她。
他一人做两人的工作,业务经理还得兼帮秘书的忙,你说他累不累?
葵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嘛,中午我请你吃饭。”说着,她一脸的笑。
他仰首疲惫地叹了声。
葵丽赶紧走过来,替他拿捏了起来。
“好嘛好嘛,你可以点最贵的,这一次我不哇哇叫了,好不好?”
“不好,我想我干脆把你娶进门算了,另外再找个称职一点的,你说好不好?”
“不行,我喜欢工作。”她抗议。
实际上她是喜欢Money,她以为他不了解她啊!
“由不得你。”他抱起她坐在腿上“再被你这么整下去,我会累垮。”
葵丽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可是你的秘书得是五十岁以上的女性。”否则她很不放心“要不然我不同意。”
“好!”他允诺。 、
反正就要离开这里了,请个一百岁的也行。
“行李都准备好了吗?”他拍了下她的俏臀。
“嗯。可是妈呢?”
“交给我办,咱们董事长的弟弟已经寡居了好几年,我想介绍他们两个认识,你觉得呢?”
“真的?她高兴了起来,可是你怎么认识对方的?”
“嗯——”他支吾了起来。
“挖角的时候认识的?”她又试探了一句。
他转了转眼珠,没有回答。
“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揪着他的领子逼问。
他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了你可千万别摔下去。”
“好,你说。”
“我是董事长的干儿子,董事长是我干爹。”
“啊——”她叫,竟然从他的腿上摔了下去。
“你还说你不要摔下去。”他疼惜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脸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