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惨兮兮,还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听他提起这件事,贝知果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要不是我同学在那里,我也不用为了闪你远一点才走到人行道外面,你还敢说!”就是因为那一次被同学看到了,大家都说他们手牵手爱来爱去的,她才会哭得那么惨。
古劲烈眯起黑眸站起来,大跨步缓缓走到她面前。
“你的意思是说我多事你苦牛俊?br />
他怒气浮现,预期中的手指扳折声又响起,让她一口气顿时喘不过来。
“没有没有,阿烈哥哥的武功高强,小女子向来感激涕零又佩服不已。”她身子向后倾斜,一只小手轻轻挥开他威胁的拳头,识相地说。
她吞了吞口水,思及他从小练到大的武术,这几年他似乎还是勤于练功没有中断,唉…有个开武馆的爷爷就是不同,若是她也会一点功夫就不必怕他了。
“这还差不多。”
“你满意了没有?后退一点啦!这样我很不习惯。”见他放下拳头,她赫然发现两人的距离很近,她不自在地用手推了推他。
咦?
结实的触感让她好奇地多摸了两下,心想他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你也一样。”
带笑的声音传来,她愣愣地回问,眼睛仍盯着衬衫下的肌肉。
“什么一样?”
“和以前不同了。”
贝知果抬头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眼神,发现他正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胸部,而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胸膛上。
她吓了一跳,猛然退了一大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将心中想的话脱口说了出来,难怪他会这样说。
红潮爬满了她双颊,她伸手掩住自己的脸,急忙说:“对不起。”
古劲烈看她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恶劣地又补上一句“我猜,我不能像你那样摸摸看到底哪里不同,是不是?”
贝知果闻言马上抬头,见他又向前跨了一步拉近距离,连忙举起双手护胸。“当然不行。”她防备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不是很吃亏,都让你给摸完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皱的衬衫。
随着他眼神往下看,她也见到了自己的“杰作”想伸手去抚平,却又缩了回来。
“你们男生有什么好吃亏的,吃亏的是我才对耶!”顿了一下,她脸红地警告他“还有,你不准将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
“我不会说出去,但我会讨回来,你等着吧。”他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随后想起了什么,他又开口“以后像刚刚那种电话记得过滤掉,秘书的基本职责之一就是替老板挡掉不必要的麻烦。”
她刻意忽略他先前的威胁,将注意力集中在后面的话。“是,我明白了,请问总经理还有什么建议?”她低着头,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
古劲烈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而后礼貌地开口“是还有一点,但我想你可能会不高兴。”
贝知果看他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不禁感到讶异。
“你说啊,我不会生气的。”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若有什么做不好的事情,最好快点知道才能改进。
“如果你以后能不要再穿这种套装,我想会比较好。”他含蓄说明。“咦?怎么你说的话和我妈说的一样,可是我觉得这样才有专业形象啊!”她再度低头看看自己浅灰色套装和一双黑色高跟鞋,仍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什么专业形象?”他垂下眼眸,仍是一副有礼的样子。
“就是这样啊!”她挺起肩膀,抬高下巴,双手交握在前,脸上挂着一抹她自认是聪明又有点冷淡的笑容。“怎样,看来如何?”
“这就是你说的…形象?”看到她故做冷淡世故的模样,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有这么好笑吗?贝知果疑惑地蹙起眉头。
“你笑什么啦?”她捶他一拳,又再度低头审视自己的衣服。“真的不对吗?”她认真的问。
想到爸妈和他都笑成这样,她突然觉得这样穿似乎不大对。
“这样才对。”他蓦地伸手拿下她绾头发的簪子,满意地看着一头长发披肩垂下,闪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