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的武官,却泰旨要将忘忧押进宗人府的大牢。
忘忧光着脚从被窝里跳下来,丽儿跑出大厅,拦着武官“就算要抓人,也得让郡主把衣服穿好啊!”婉儿一面手忙脚乱地替忘忧穿衣服,一面低声说:“等他们一走,我立刻替你去找海大人求救!”
忘忧只觉得一头雾水“究竟是谁要把我押进宗人府啊?”
婉儿悄声回答:“听说他们是奉了皇太后的懿旨!”
忘忧确定自己这回是插翅也难逃后,不得不在侍卫的催促声中走出来。
“我跟你们走,不过进了宗人府,你们千万别对我用刑,免得我受不了疼痛咬舌自尽,到时你们贞格格若无药可解,可别怪我没警告你们!”
武官脸色一变“听郡主的语气,好像对贞格格的怪病十分了解?”
忘忧神秘兮兮地说:“她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了唐门毒针的暗算。”
武官将忘忧送进宗人府后,立刻将这个消息回报给皇后与孝庄太后知道。
而等候在孔思贞房里的孝庄太后及皇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心中仍是半信半疑。她们想这或许只是忘忧为了不想受罪而瞎编出来的,因此她们仍将希望放在太医身上。
然而,尽管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拿出了看家本领,但仍然无法有效地替孔思贞完全止血。
皇后和孝庄太后忧心地望着昏迷的孔思贞,心里的疑惑一直得不到解答。太医们意见纷乱,有人说孔思贞得了急症,有人说她中了奇毒,然而却都抓不准病症,自然无从对症下药。
“如果贞格格的症状真的跟唐门有关,你们是不是可以立刻替她把血止住?”皇太后询问太医们。
众太医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面有难色。
正巧顺治领着海格与鄂客尔一同过来探视,自然免不了要问起孔思贞的情况。
“胡太医,你对疑难杂症向来都有研究,贞格格这个病,你说该怎么办?”顺治关心地看向孔思贞。
胡太医恭恭敬敬地回答:“臣无能,除非有唐门的独门解药,否则…”
“否则怎样?”顺治变了脸色。
“恐怕凶多吉少!”胡太医据实回答。
孝庄太后沉着脸望向海格,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满:“为什么忘忧会知道贞格格中了唐门的暗算?难道她是唐门的人?”
海格的心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在迎春院时,他是盯着忘忧和孔思贞交手的,究竟忘忧是什么时候“暗算” 孔思贞的,他竟然一无所知。
鄂客尔见海格发愣,立即接口:“据臣所知,忘忧跟江湖帮派毫无接触,太后如果心存疑虑,不妨让臣进大牢弄个明白。”
皇后也附和:“是啊,你是她的亲哥哥,她应该不会瞒着你。”
顺治沉思了一下“朕亲自去问她,如果是她伤了贞格格,朕一定让她亲自前来请罪!”
孝庄太后诧异地看着皇上“这点小事让海格和鄂客尔去办就够了,何必要皇上御驾亲临?”
顺治忽然发起脾气地大声说:“朕难道连这一点小小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最为难的还是孝庄太后,她一心想拉近与顺治的关系,无奈他们之间的情形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顺治冷冰冰地对孝庄太后说:“儿臣告退!”
孝庄太后悲伤地挥挥手,无言地让顺治带着海格与鄂客尔离去。
皇后握住孝庄太后的手,事实上,她的心与孝庄太后一样的苦。皇上因对太后下嫁多尔衮的事耿耿于怀,多年心结难解,而她偏偏又是太后的侄孙女,因此皇上自始至终不曾给过她好脸色看。
原先她也赞同太后的方法,想利用忘忧来笼络顺治的心。然而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个迎春院来的女孩,竟连一点董鄂妃的贞静娴淑都没有,不但三天两头与孔思贞大打出手,还对皇上极尽谄媚之能事,无怪乎朝廷众臣纷纷传出耳语,说忘忧极有可能取代皇后的地位。
而这正是她和孔思贞不得不想办法除掉忘忧的最大原因。
〓**♂〓 〓**♂〓
顺治和海格、鄂客尔来到宗人府的大牢,狱卒拿钥匙开了铁门。
顺治回头对海格和鄂客尔说:“朕有些话想单独对忘忧说,你们两个先在外面等着。”
“可是…”海格也急着想知道忘忧的情况,正想有所反应却让鄂客尔扯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鄂客尔识趣地说:“臣等在外恭候皇上!”
顺治进了大牢,忘忧立刻扑到栅栏前面,极尽委屈地叫着:“皇上,您赶快救我出去吧!这里好多跳蚤,我浑身被叮得都是包啊!”顺治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太后的主意,朕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