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立即出现在身后。
“王爷,如此处置似乎不甚妥当。”
将一名摸不清底细的刺客留在府内,对王爷的安全是一大隐忧啊!
悠闲地漫步在深夜中的昱王府,李昱欣赏着黑暗中盏盏摇曳的灯光,心情愉悦地摇开金扇。
“万俟甲,你又何必太过操心,小水荷的武功你是见识过了,还担心什么?”李昱将如今占了他寝房的女人看得很扁,毫不在意她是否为一个刺客。
万俟甲峻厉粗犷的脸上出现不赞同,但却未多加置喙。
李昱回头笑道:“学学万俟乙,相信本王吧!”
哎哎,枉费万俟甲跟随他十多年,竟然这么瞧不起他。
呵,他就说,他真是在京赋闲安逸过久了,难怪会被万俟甲瞧扁。
“你们别跟着本王了,这短短一段路不会有什么危险。”打发两个护卫,李昱假装不知道那两个爱操心的护卫还潜在黑暗中跟着他。
嗯,明天该进宫试探一下皇兄对北疆的动静知道多少才好,至于那位水荷姑娘…呵呵,听她还能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想必是可以撑到他下朝没问题。
水荷…当年嘤你哭泣的小女娃已经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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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该死的汉人竟然真的让她在房里站了一夜!
屈辱加上疲累,荷瓦姬拉再也忍受不住地昏睡过去,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触目所及皆是如梦似幻的粉红色——她最讨厌的颜色。
“小水荷,你终于醒了。”
这个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李昱带着淡淡笑意的俊美睑庞并没让她心情好转,反而激起熊熊怒火。
“你——”她迅速坐起却也差点晕跌下床,是李昱及时扶住了她。
“冲动急躁是一个刺客的致命伤哪!”
“你不要碰我,恶心死了!”荷瓦姬拉不领情,狠狠地往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拍去。
恶心?李昱失笑地躲过她的蓄意攻击,而这代表她自作自受了。
“想喝点粥吗?”他聪明的没落井下石,殷勤询问。
“不必!”她敌意不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谁会在敌人的地头上吃东西?又不是傻子。
李昱不以为忤,仍是微笑着“既然不饿,是否要喝水?”
“不要,不要,都不要!”荷瓦姬拉一看到他的笑脸就讨厌,那种把人看扁到骨子里的轻视以为她看不出来吗?“你滚出去!”
“你似乎不大喜欢本王?”这么问是含蓄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对他根本只有“深恶痛绝”四个字形容。
有意思,他今日始知自己这张面皮如此令人厌恶。
荷瓦姬拉闻言皱起眉来,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我有什么理由要喜欢你?”有病呀他,她是刺客,一个要杀他的人哪!他竟然还煞有其事地问她这种问题?
“你真不喜欢小王?”李昱为难地蹙起眉来“这可不太好…”记忆力不好的小水荷竟然忘了他。还说会永远记得他呢,薄情的小东西。
见他伤脑筋,荷瓦姬拉低落的心情稍稍回复一些,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又令她错愕不已。
“从今起你可天天都见得到小王,若你不喜欢小王,这日子可就…”
“我为何会天天见到你?”
她是一个阶下囚啊,她不以为李昱有那工夫天天到地牢探望她,或是拷问她。
李昱扬起一抹和善的笑意“你我同居一个屋檐下,要碰不到面也难。”
其实昱王府占地广大,真要避不见面也不是做不到,只不过他不想。
“谁跟你同居一个屋檐下?”荷瓦姬拉呆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