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那就很难说了!他长得比女人还美,个性又随和,别说女人,连同是男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更何况是女人?”
楚霞衣霎时气白了脸,冷冰冰的说:“独孤瀚,请你搞清楚,雍容是我妹夫,是凤宫的女婿,我楚霞衣岂是那种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的女人?况且…”她顿了顿,俏脸有些泛红“我是不是有过其他男人,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不是吗?”
独孤瀚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当然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焉知是不是最后一个?”
“你!”楚霞衣气得一巴掌就甩过去。这男人抢了她的九凤?,占了她的身子,强娶她为妻,现在居然反过来质疑她的清白?
独孤瀚面无表情地抓住楚霞衣的手,半警告、半威胁道:“我不管你和雍容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也不管雍容为什么帮你,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决不容许忍何男人,任何障碍出现在你我之间,特别是雍容。万一不幸真的出现了,那我会不择手段除掉他,即使倾全国之力也在所不惜,你懂吗?”
他将她拉进怀中,结实的身躯重重压住她“霞儿,对女人,我向来是不吝惜于宠爱的。可一旦让我发现我所宠爱得女人背叛我时,那我加诸在她身上的,将会是百倍,甚至是千倍的惩罚。所以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为我多生几个孩子,我发誓会一辈子宠你、疼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知道吗?”
“我不要,我绝对不做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更不想浪费时间和你做无意义的争辩,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要你,你知道我永远都要不够你的!”
独孤瀚满意极了,不禁伸出大手爱抚她的全身,看着那暴露在阳光下的美丽身躯,如何因他而颤抖、娇喘,如何因他而呻吟、求饶。
他知道,这一刻她终于完完整整成了他的女人,而他也将是她完完整整的男人,她唯一的男人。
* * * * * * * *
端着八珍养生粥,俏月来到御花园里,笑眯眯地看着楚霞衣舞动长剑。
真好看啊!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皇后娘娘舞剑了,可每一次看到都觉得好精彩、好好看,也让她纳闷怎么一个女子可以把剑耍的这么好?
她实在好羡慕皇后娘娘会武功、会耍剑,也实在好想学,因为这样走到哪儿都不怕被人欺负了。
想着,俏月喊道:“皇后娘娘,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其实楚霞衣大老远就看到俏月朝这儿走来,可她却一点休息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她知道俏月准没其他事,就是奉了独孤瀚的命令来喂她喝药、吃粥,说什么这样可以让她补补身子,还可以让她快些怀上孩子。
想到这儿,楚霞衣不觉有气。
独孤瀚那个霸道男人为了让她怀上孩子,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先是强迫她喝药,再是喂她喝养生粥,然后送她去参加什么祭祀仪式,说可以退除邪气,早些怀孕。
至于他该做的,他当然乐于配合,而且是天天配合,夜夜芙蓉帐暖,弄得楚霞衣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有回甚至脾气一来,她索性关起门来个相应不理,可那男人居然从屋顶破瓦而入,硬将她绑在床上,就这么任他欺负了一夜。
她就想不懂,这男人为什么如此急于让自己怀上孩子?他那么喜欢孩子吗?他后宫里多的是女人等着帮他生孩子,做什么非要自己不可?
一旁俏月眼见楚霞衣不理她,于是又叫着:“娘娘,您再不过来喝粥,万一粥凉了,那俏月又得去换一碗,您舍得让俏月为了娘娘您跑来跑去吗?”
楚霞衣扑哧一笑,收剑止步“端过来吧!我的大小姐,我喝就是了。”
俏月高兴地端过八珍养生粥递给楚霞衣,一面看着她喝粥,一面说:“娘娘,喝完了粥,我们去‘有凤来仪’瞧瞧可好?”
“有凤来仪?”
“是啊,皇上为了娘娘,特别叫工匠盖楼,说是给娘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