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阮静觉得好像在哪看过她,但一时想不起来。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姓蓝,叫蓝意真。”蓝意真表现得非常大方得体。“静小姐,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戴家宴会那晚,我们聊得挺开心的啊。”
啊…阮静想起来了。
“伯父、伯母,我觉得静小姐很特别,想和她做朋友,没有事先联络,就跑来了。”蓝意真耸耸肩,两手一摊“抱歉,我就是这样大而化之的。”
“哪里哪里,静儿就需要像你这样的朋友。静儿,要不要请蓝小姐到楼上坐?”蓝意真给阮母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楼上起居室比较方便你们年轻人说知心话。”
“谢谢伯母。”蓝意真走过去牵阮静的手“静儿,我们走吧。”
阮静随蓝意真走到楼梯前时,悄悄收回自己的手。蓝意真不以为意,请阮静走在她前头带路,而且在登上楼梯前,笑着环视阮家客厅。
“你家好漂亮。”阮家大厅挑高,登上二楼的长阶略呈圆弧状,慢慢爬上二楼后,蓝意真不经意地回头往下看,朝仰望着她们的阮母挥挥手。“既气派又豪华。”
“哪里。”
阮静带蓝意真到二楼的起居室,进门后,蓝意真欣赏着室内的摆饰品及墙上的画作,许久没有说话。
沉默的气氛令阮静不自在。考虑半晌,她觉得身为主人的她该主动找话题。“我记得你说过——”
“我的事不重要。”蓝意真转身看她,脸上少了面对阮母时的亲切洒脱,多了迫人的气势。“先恭喜你,获得戴家的青睐。”
她果然是为了戴瑞翰的事来的。真心和她作朋友的人…只有台湾的蔚蓉和绮谖吧!
“这么好的事,你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蓝意真走到她面前。
她的表情干吗浮现出苦涩?戴瑞翰看上的就是这张脸?“所以,我应该直接恭喜你就要嫁入戴家。”
阮静摇头“我们还没——”
门外有人敲门。
“小姐,我送点心和茶来。”一名佣人进入起居室,将点心、茶及水果搁在茶几上。“小姐,戴瑞翰少爷来了,正在楼下和先生、夫人说话。少爷要我跟您说一声,他待会会上来。”
他来了?!阮静握住左手腕,慌张不已,眼神观望着四周,像在找地方好躲起来。
“你怎么了?”佣人退下后,蓝意真斜眼看着阮静,觉得她忐忑的样子很可笑。
戴瑞翰来访,她高兴成这样?
“你们往来得很频繁嘛。”蓝意真的口气非常酸。
“不…”
“何必客气?他人就在楼下,不是吗?戴瑞翰亲自上门拜访年轻女子的家,这事任谁都是头一次听说。不过你是特别的嘛,因为你就要成为他的未婚妻了。”
“不…”别再说了!“不…”
“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样子真的非常的诡异。
“你的手怎么了?”
蓝意真上前抓住她发颤的手想一探究竟,身后却传来一个深沉的男音——
“放开她。”
蓝意真双肩一颤,放开阮静的手。
“你来做什么?”
他竟然以嫌恶的眼神看她!蓝意真双手握成拳,但仍以轻松的口吻说:“来和你未来的妻子打个招呼、做个朋友。”
“走开。”
“你!”他太可恶了!可她又不敢违抗他,只得退开。
“我是叫你马上离开阮家。”
蓝意真瞪向他,再瞪向阮静,沉默数秒,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愤恨的情绪。
“看到了吧!你未来的丈夫,是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人。”戴瑞翰锐利的目光立刻像一把剑射了过来,她耸耸肩“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说笑罢了。我是真心想和她做个朋友。”
扭转局势,不急在一时。
她笑着向仍失神的阮静挥挥手“我走了。改天再来找你聊。”
蓝意真离开后,戴瑞翰转身看向阮静。
“你还好吧?”
阮静不动不答。
他走到她身旁,低声说:“对不起。”
阮静眨眨眼。他这回的对不起,和承认认错人时的道歉不一样,是出于真心的。
他举手轻揽她的肩,又说了句:“对不起。”
她的安静不是因为迟钝、没感觉,而是因为内心藏着某种无法与人说的伤痛。
阮静蓦然鼻酸。她突然很想哭…他是她此刻不安的主因,没想到,让她感到安心的也是他。
“别哭…”见豆大珠泪从她眼中成串落下,他双手拥抱住她。
阮静反而哭得更凶了。
“别哭了。”他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泪。
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再次低下头,她心头一跳。
芳唇又被他含住…
固定住她的后脑,他直接探舌深吻,搅弄她柔软玉舌,吮吻她口中芳津。另一手在她背后游移,缓缓落至她腰间。
阮静因喘不过气而摇头,他只好暂停深吻。
他捧起她的脸,满意地看见她的双颊因他的热吻而发红。那粉红太过诱人,勾引他低头品尝;捧着她脸的手,顺势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