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又轻,怎么会晓得要注意哪些事呢!”
“明天一早,我会叫会计寄五十万过来。”安慕华当机立断。
安琪于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眼看着舅妈的脸马上堆满如释重负的笑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感到轻松才对。
“慕华,这笔钱是不是应该由我出,毕竟是小琪的外婆。”蓝东星搞清楚什么事后,也争着要把事揽在自己身上。
这可是舅妈意想不到的呢!
“可是小琪是我妹妹呀!”安慕华继而又想,何不也让蓝东星赚点名声,反正几十万对他们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便改口“不然这样好了,你出三十万,我们也出三十万,就让女婿和孙女婿尽这最后的孝心,希望外婆在天之灵能稍感欣慰。舅妈,这样可以吧?”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舅妈兴高采烈地说:”小琪,你真好命,嫁了一个好丈夫呢!妈,您在天之灵也可以放心了。”
安琪瞟了蓝东星一眼,他和大姐及舅妈讨论事宜时,还不时对她投注关切的眼神,她似乎都可以听见街坊邻居如何随舅妈歌功颂德这位乘龙佳婿了。
沽名钓誉的家伙!安琪不禁想,假如自己并非安承泰的女儿,那会是什么情况?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变成一个处处受人牵制的木偶。
突然觉得自己一向都是在想,想着这样,想着那样…可是,再怎么想,其实结果都是别人想的,仿佛自己的人生非自己所能主导,全是别人在安排。
安琪真的觉悟到自己真地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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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出殡后,安琪便立即回T市。蓝东星给了她一张金卡和附卡,外加一张以她为账户的提款卡。
“以后我会每个月在你的户头存人五万,万一你有什么特别的急需直接找我,不要再跟别人借钱。”
他的语气平平的,安琪看不出他是不是为了她跟黄太太借钱而不高兴,也许吧!蓝东星的老婆为了才区区的一千元向雇佣借贷,想想真的还怪丢人的,他一定会觉得很丢人。
“你…为什么外婆出事,你不先告诉我呢?”蓝东星忍不住想了解她的想法。
安琪低着头解释“那天下午我打电话到你公司,有一位小姐说你在忙,我心里急只留了话便赶快回去了。”
蓝东星不禁皱眉,他确信那一整天的Me摸,没有一张是关于这件事的。“那位小姐姓什么?”
她耸肩说:“不知道。’
“你告诉她你是我的太太吗?”
“有啊。”
他只得算了,不知道是哪位女职员忘了留口讯,
他抄下一串号码给她“这是我的行动电话的号码,以
后有事直接打这支给我。”
安琪接下了以后,心里想,以后还会有什么事要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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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不知道是基于
什么心态?反正,当今的现实社会里明摆着,没有学
历寸步难行。安琪由报纸的分类广告里发现自己几
乎没有出路,她想,说不定得到南部工业区里找份作
业员的工作,听说那儿天天缺人手,而且不需要什么
学历。
考虑了许久,安琪决定或许先完成学业,可能会
比较轻松一点。去了一趟南阳街打听行情,一学期的
学费贵得令她一愣—愣的。如此一来,难道要用到蓝
东星给她账户里的钱?她暗忖着。
她实在很不愿意,虽然说做人要能屈能伸,但是
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她的骨头。接着她看见一家速
食品店店员明净的玻璃门上贴了一张招兵买马的告
示,想了两秒钟,她开门进去。
“你要应征?”柜台那位看似与她同龄的女孩以
一种她在耍人似的表情和语气问道。
安琪被她的嗓门和圆睁的眼给吓到,迟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