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碎了。
他轻抚她嫣红迷人的俏脸,微笑道:“不,我是为了保护你的贞操。”
他不再否认下去,他对她是有感情的,而且很想要她。
原本他是因为这样才叫她走。羽萱盯着他的胸膛,羞怯的说:“如果你要,我愿意的。”
耀宇断然的拒绝:“不,不是现在。回去吧。”他的冷漠已不复见。
羽萱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放心,说实话,她也还没准备好。而且他说的是“不是现在”表示以后就是罗? 看他带着微笑的脸,羽萱知道他再不像以前一样的躲着她了。
“我想跟你睡,只是睡觉。”她撒娇地央求。
尽管身体仍为她疼痛着,耀宇仍然笑起来,他无法拒绝她。把傻气的她抱在怀里,柔声道:“睡吧。”
凝视她甜美的睡颜,耀宇感到一股深深的满足,仿佛她在他怀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呢?
命运真是不可思议。
耀宇已经决定,等她年纪再大一点儿,如果──她的感情不变,而他也对她仍保有现在这种令他想照顾、看着她一辈子的感情的话。
或许,他们可以试着将彼此绑在一起一辈子。
他不喜欢受到任何形式的束缚,以前更没想过会结婚,但是为了表示对她的珍惜,他愿意这么做。
呵,他也想得太远了,至少还要再二、三年后吧!
他轻抚着这惟一能激起他感情的女人柔嫩的脸颊,心问着:我能相信你吗?
抱着她,他沉沉睡去,唇边带着微笑。
* * * * * * * *
隔天,耀宇被一股热度所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羽萱蜷缩在他身边,他温柔的轻抚她的脸想唤醒她。可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却让他皱起眉头,抚上她的额头,竟是滚烫的!
该死,她在发烧! 一定是昨夜淋雨的关系,而他居然没有发觉,也不知道她烧多久了。
他轻轻摇晃她,她睁开迷蒙的眼虚弱地说:“我好难过,小哥哥。”
他心疼又愧疚,若是她怎么了,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他怎么会睡得那么沉呢? 以往的警觉心到哪儿去了?
耀宇去浴室拧了条毛巾,覆在她额头上想减轻她的不适,自己迅速整装、梳洗完毕后,拿起她额上的毛巾,发现毛巾竟然变温了。他蹙着眉,再换上一次毛巾,到她房里取来一套衣服,轻手轻脚的为她换上。
她滚烫的肌肤一再烧炖灼他的手,也烧疼了他的心。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叫司机备车,送她到医院去。
在车里她不舒服的发出呓语,小脸痛苦的皱成一团,手脚不停挥舞。耀宇得随时压制住她的动作,用包着冰块的毛巾擦拭她的手脚、颊头与脖子,减轻她的不适,还一边低声说些话来安抚她。
不久,她便安静下来,他紧张的摸摸她的手与额头,发现不再像先前那般滚烫了,但也有可能是冰毛巾造成错觉。
于是,他催促司机开快些,语气和平常大相径庭,不再冷漠反而显得焦躁。司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后,加速向最近的医院驶去。
他在病房外踱来踱去,不知她要不要紧?
就在他几乎要冲进去的时候,医生出来了,他连忙上前询问她的情况。
老医生慢慢的说:“她不要紧,幸好没并发肺炎。我已经帮她打了针,让她吃了药,休养个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要好好住意她的营养,别再让她受寒了。”
谢过医生后,他进了病房,看见床上躺着的小小人影,走近她,她的脸看来安详,似乎因药力的关系而沉睡着。
他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边,轻握住她的手,仍有些烫,但不再热得吓人。他细细地看着她──那弯弯的眉、慧黠的大眼此刻正闭着,长而密的睫毛、鼻子小巧而挺直,而娇嫩的唇仍诱人想一亲芳泽。他挥去绮思,看着她因热度仍有些嫣红的脸蛋,在心里感谢她没有被夺走。
耀宇就这么痴痴的瞅着她,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终于,她的长睫扇呀扇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他高兴极了“还会不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