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到了呀!”
文征才转头看,竟是邓巧云同他一样蹲在草丛后。“你怎么下山了?”
“我来验收成果。”邓巧云很坦白的两手一摊。
他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成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怪药?”做不打紧,就怕有人服下出了乱子,而最有可能服药的人现下就睡在房间里。
“什么怪药,那可是我的心血结晶。”邓巧云怪叫“我打赌全天下没有人可以做出这么好用的药。”
好用?他怀疑“到底这药是做什么用的?”
邓巧云得意的挺胸“忘记不快乐的人事物,例如她那个心上人,还有你。”
他算不快乐的人?不,他不接受,所以他得大声反驳。“你胡说,我们两个甜甜蜜蜜。”
邓巧云扮个鬼脸“只有你这么想吧!她可没说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说的…也是,她的确没说过什么喜欢他、爱他、跟他在一起很快乐或很幸福的话。“难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文征才悲切的自问,想到这些日子她的疏离,答案又更确定了。
“不用太难过。”邓巧云拍拍这位说故事给她听的朋友的肩膀“她忘了你,你也可以忘记她,以后她不会想到你,你也不会想起她,这样大家一起高兴,不是皆大欢喜的事?”
他抓住她的衣襟,愤怒的吼道:“这算什么皆大欢喜?你应该让她只倾心于我,我只倾心于她,让我们两个恩恩爱爱、欢迎喜喜,这才叫作皆大欢喜。”
邓巧云的眼睛眨呀眨的“是喔!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这种事还需要提醒吗?更何况--“药怎么可以乱喂?”要是喂出问题怎么办?像上次不知道喂他啥样的春药,害他那么冲动,害她躺在床上至少有三天…不过那之前,她本来也就一直躺在床上。
不祥的预感涌上,这一次世燕会不会又出问题?想到这里,文征才再也顾不得君臣礼仪,立刻冲到她房前,不管守卫们的出声吓阻。
“公主、公主,是我文征才,你快醒醒,我有要事找你,公主…”
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而房里的她依然静悄悄,毫无动静。
大家面面相觑。
“撞门。”他命令。
没人反对,大伙儿撞进去一看,公主安然的躺在床上,嘴角带笑,脸上安详。
“文大人,今晚公主睡得真好。”州官庆幸的说。
文征才却冲到床边,用力摇晃公主。“燕,你快醒来,燕!”
见公主毫无反应,州官这才感到大大不对“文大人,公主这是…”
“把附近所有的大夫全部找来。”
在大家有所动作之前,邓巧云跳了出来。
“我来帮她看看。”说完她就要上前帮李世燕把脉。
文征才还不晓得这胡涂鬼的企图吗?抱住李世燕,他闪开邓巧云伸来的魔手。“不准碰我的女人,她不是你的试验品,你休想如愿。”
他的女人?
谁听了不吓一跳,就连讲出这句话的人都大大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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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从益州赶到的邓巧云和邓巧淳姐妹的连手医治下,第五天,李世燕终于幽幽的醒过来。
一醒来,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她,她一时紧张,抱着棉被缩在床头。“你…你们干什么?”
一个看起来很美丽却也很憔悴的男子最是着急的趋近。
“燕,是我文征才,文文啊,你记得吗?”
她摇摇头“你…是谁?”
文征才脸色本来苍白,这下更隐隐现出青色“你好样的…真够狠。”
相对于他的绝望,邓巧云可就欢天喜地的拍拍手“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世燕疑惑的偏头,然后看看四周“这里是皇宫吗?母妃呢?父皇呢?他们怎么不在,他们明明答应我今早要陪我玩球的。”
所有人皆愣愣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的表情异常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