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颇有凉意,海里的温度绝对更冷,不适合脾气温和的她,但倒是满适合帮火爆的花小姐降降脾气。
“你真要看他溺死在你面前?”笑雨轻笑,一脸不在乎。
“你--”若语光火地望着笑雨的讪笑,咬了咬牙转向海里挣扎的男人,视线转向的过程让她瞄到一个很眼熟的男人--
竟是那个她以为已经跳海的疯子?他没跳海?海里是谁?
“你耍我?”若语五、六步就冲到男人面前。“你把谁推到海里?”
子镐用尽毕生所有表演细胞,才能压住逼到喉头的笑,用正经严肃的态度说:“海里面那个人是温子靳,我是温子镐,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没人耍你。”上帝原谅他说谎,其实的确有人耍了她,那人是此刻在海里假装挣扎的温子靳。
“你要不要救他?他好像快不行了。”子镐装出可怜的表情,看着海里的人。
“他是你兄弟,应该是你去救吧?”受不了!一次遇见一个疯子就够了,她竟一次碰上两个,更糟的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疯子!
“我不会游泳。”子靳啊,你再撑一下,美人马上下水救你你∽痈涞亩亲釉缧Φ每斐榻盍耍?成先吹米俺霭?说难?樱?眯量唷?br />
“你不会游泳,就打算眼睁睁看你兄弟淹死?”
她在指责他没跟着跳海吗?真好笑。
“假使我跟着跳下去,我爸妈很可能一次失去两个儿子,他们一定承受不起这种打击。况且子靳若是因为想知道你的名字不幸死了,我更该好好活着,帮他问出你的名字,以慰他在天之灵,然后好好孝顺只剩我这个儿子的父母。”
“你--”她完全不知能再说什么。两个疯子!她真是倒霉透顶。
看海面上挣扎的水花越来越弱,她恨恨瞪了眼,想溺死在她眼前?没那容易。
若语吸吐了一口气,举起双手脱掉上衣,上半身仅剩红色内衣。
她不得不这么做,谁教她今天好死不死穿了件吸水性极强的针织长衫,要救个那么高大的男人,必定得花不少力气,她只好脱去上衣。
这一脱几乎把堤岸上所有目光全引过来了,甚至有不识相的男人过分地吹出口哨,若语并没听见,她脱去长衫就立即跳进海里救人。
不消一分钟,若语对着堤岸喊:“喂,你不会游泳,总有力气把你兄弟拉上去吧!”
一会儿才攀上岸的她,穿回针织衫,蹲在被她救上岸的男人旁,用连自个儿都讶异的平和态度说:
“有空去学游泳,一个大男人要劳动女人牺牲色相下水搭救满丢脸的。还有,你上有高堂,就算下无妻儿,也该好好活着,别拿自己的命冒险,而且是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冒险,这样很蠢。我喜欢聪明的男人,经过你刚刚跳海的蠢举动之后,你想追到我,绝对没希望。
虽然你跳海很蠢,但看在你差点丢命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叫花若语,花朵的花、若无其事的若、语言的语。”
双手撑地、仍在滴水状态的子靳,从一上岸,目光就嵌在她身上,看她自防波石块利落地跳上堤防,毫不在意地拧了拧红色长发上的海水后,穿回粉橘色针织衫。
她的动作很流畅,完全无视堤岸旁的人潮,投往她的注目。周遭很安静,除了海潮打上防波石块的声音,所有人都注视着她,注视着看来彷佛是童话美人鱼刚跃出水面的她。
不,美人鱼一定不及她此刻的美,她有种无法被驯服的野性美,光洁的肌肤、火红的发色,即使仅着内衣,她依然无丝毫羞赧惧色,彷佛这是再圣洁不过的行为。
凝着她的子靳,只觉得她美得纯然。
至少此时此刻望着她,子靳的欣赏是纯粹的、是不掺邪念的。
“我们回去了。”若语起身,不再理会仍愣在地上的男人,回头喊两个似乎也愣住了的姊妹。
三个女子的背影,在两个男人的专注目光下,逐渐远去,不过她们边走边说的对白,字字句句清楚地飘进两个男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