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园区内的停车场,还很过分地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入园车道。
温子靳站在太阳底下,很不耐烦的面对刚下车的男人,口气微愠。
“我的假日尚未结束吧?你没事开这种车到这里招摇什么!”子镐一通电话,说他已经等在入口处,子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从花房出来。
“还不够招摇啦!依我的个性,真的想招摇的话,我会直接叫司机把车子开进去,停在那栋屋子正门口。”他指着伊甸园里唯一一栋屋子“这里很不赖,像世外桃源。这半个月,你的苦力生活过得不错吧!我来告诉你,老大要你这两天找时间去找他。”子镐一手摘下深蓝色太阳眼镜。
“这种事一通电话就打发了,你干嘛来?”
“好无情喔!我来看看你都不行吗?半个月了,我来关心一下战况如何啊?顺便问问,你确定只要再借半个月时间就够用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子靳口气烦闷,从十点多之后,他老在想那句让他不爽到家的话!听来就像花若语私自决定了交往期限,超让他不爽的。他生平第一次为女人“委曲求全”、“辛苦工作”居然只换来有期限的交往!
“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很闷喔!”
“没其它事你可以走了。”
“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将子靳的郁闷看在眼底,他摇头叹息,半个月过去,还不见温子靳清醒,那表示这回他八成是万劫不复了,好可怜喔!“昨天邻家妹妹到公司哭闹,说你再不给她一个交代,她要跳楼。”
那位邻家妹妹,是前年子靳晨跑时认识的,对方有几分邻家妹妹的清纯气质,碰上子靳当时枕边虚空,两个人就半正式交往了。可惜,才五天时间,子靳便宣告两人不适合。
“叫方秘书下午帮我送一束花,要纯白色的百合花。卡片上就写:吊唁的花先送上,倘若跳楼成功,会于事后补上巨额白包。如果没勇气跳楼,要分手费,打电话给方秘书。”
“这样会不会太狠?要是邻家妹妹真的跳楼怎么办?”
“真笨到去跳楼,我只好送她父母巨额慰问金,然后顺便告诉她父母,下辈子别生这么蠢的女儿。”
“够狠,我欣赏!”
“你欣赏够了,可以离开了。”
“别这样。你对外人绝情就算了。怎么可以对双胞胎哥哥绝情呢?我们花点时间交流一下情感嘛!你告诉我,你爱上她了?”
“对,还有什么问题想交流?”
“问题多了,你是不是还没到手啊?”
“如果你只是肤浅的认为得到身体就是到手,我算到手了。”唉,他居然烦到跟自己兄弟拌嘴的力气也没,罕见啊!
拐着弯骂他肤浅?可惜他连骂人都没什么魄力,子镐决定不计较了。
“那你还迷她什么?”
“你回去吧,没真爱过一个人,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爱不是靠听觉,爱是种感觉。”
爱不是靠听觉?爱是种感觉?温子靳在说哪一国的语言?听得温子镐的耳朵忍不住要打结。
“你多少说说看啊,跟我交流一下啦!看在我是哥哥的份上,让我先用耳朵实习。”子镐不死心继续逼问。
“我如果不满足你的好奇,你是不是不肯离开?”子靳叹口气,一定是太阳太毒辣,他从十点多到现在,脑子都昏昏的。
子镐的头,点得非常用力!
“…”子靳开始说话,说得子镐一愣一愣地。
嘉嘉从远处就看见两个男人,模模糊糊地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她送若语进市区后,就被赶回来了,今天是十三号,每月这一天若语总要消失一下午,有时借口“谈合约”有时则是“探望朋友”
她身为花若语的助理,很清楚每月这一天,根本没什么合约可谈!不过她很乖,乖巧地绝不拆穿老板的谎言。只负责把老板送进市区,再装傻地回伊甸园。
嘉嘉将车子紧连着停在黑色加长型房车后面,下车才看见,那个正听着死苍蝇说话的男人,竟有一张跟死苍蝇一模一样的脸!
她好奇地走近他们,听着死苍蝇越来越清楚的话。虽然听到的已经颇精采了,但她嫌太短,想必死苍蝇前面讲的话更精采!可借喔…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