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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豪,让一切过去吧!”她有些无力的道:“我们俩可能就是无缘。”
“我不信这个。”
“事实摆在眼前。”
“岑瑜,如果我们不该在一起,那么当我由美国回来,在经过了五年之后,我们早就该没戏唱,但是看看现在,我们还在纠缠不清,你说我们会无缘吗?”石豪大力的驳斥。
“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随便找个人嫁!”她有些走投无路的道。
“你不敢。”石豪呛声。
“我不敢?”岑瑜变脸。
“我确信你不敢这么折磨自己、折磨我!”
“石豪,你没有资格——”
“我知道你要嫁很容易,除了你表哥麦杰,以你爸爸的财力,加上你是他的独生女,要娶你的那些公子哥儿或是企业小开,可能得从台北排到澎湖,但你绝不至于如此疯狂。”石豪浅笑。
“我结婚是疯狂,你订了婚就是正常?”
“岑瑜,如果你肯让我知道你何时会回来,如果你有给我一句话、一点讯息,我又怎么可能会和明芸订婚?”石豪认为自己只需负一半的责任。
“现在说这些废话没有用。”她弯下身拿起她的袋子。“别再来烦我!”
“岑瑜,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要什么?”将袋子往地上一摔,她有些忍无可忍了。
“我要你!”石豪肯定的说。
“你要我?”岑瑜强笑重复。
“你该是我的!”
“该?!石豪,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根本没有资格或权利要我!”她咬牙说完。
“那只好…继续牵扯下去了。”
“石豪,你无赖!”
“你属于我这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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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石豪去了韩国,所以左明芸只好自己一个人出席这个婚宴。说来也可笑,新郎已是第三次结婚,但因为他有社会地位、政商关系,所以筵席一开就是一、两百桌,整个会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虽然来的人都非富即贵,不过她却感到很不自在,只想逃走。
麦杰没有想到左明芸会落单,而且是一脸无助的模样,不是他想英雄救美,而是他想也不想的就本能朝她走去,好歹他们也不算是陌生人,他相信她记得他。
“左小姐。”他打招呼。好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左明芸的表情是有些兴奋的。“麦先生。”
“叫我麦杰,不熟的人才叫我麦先生。”
“我们熟吗?”她幽默的问,整个心情完全不同,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同伴。
“你是石豪的未婚妻,我和石豪不久前才来了场男人与男人的对话,你又认识岑瑜,而岑瑜和石豪又是朋友,你说我们熟不熟?”他扯了一大堆的。
“我听到头都昏了,好复杂。”她笑道。
“我就是要让你胡涂。”他自嘲。
“岑瑜呢?”她亲切的问。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左明芸小声说:“我也是。”
“石豪呢?”
“去韩国了。”
“所以你是一个人。”
“我不能不来,我代表了两个家族。”她的语气中有些抱怨、有些低落。她很希望自己能像岑瑜一样,不喜欢的事就不做,不喜欢的场合就不去,不喜欢的人就不鸟,她真希望自己可以如此。
麦杰突然问:“你红包送来了没?”
“一来就送了。”
“和主人打过招呼没?”
“讲过话了。”
“那我们走吧!”他豪气的说。
“现在?”
“难道你要等到吃完最后一道菜吗?”麦杰有点笑她的天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不见了,这里人多到像是菜市场。”
“但是…”她觉得有些不安。
“你不信任我?”
“不是,你是岑瑜的未婚夫,和石豪又是好朋友,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其实她和他真的没有这么熟,而且她这一走,若是有人问起来,她要怎么交代?她有责任做好家族的“公关”角色。
“那走吧!”麦杰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麦杰…”她的手好像有电流通过一股,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轻颤。
“别想那么多。”
“如果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