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性的话语中,并未察觉出来。
“真的,你真的愿意?”她扬起眉,开心的笑了。
“嗯,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就仔细商议解决的办法。”费洋表现出绅士的模样。
“嗯,谢谢你。”綦连梦攸感激地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不会逼你草率决定嫁给我的。”他唇边露出一抹诱人的笑意。
“不,我还是会嫁给你,我想我不会选择错的。”为了自己那点根深柢固的执着,她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未来卖了。
“小攸!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绝不后悔嫁给我的!”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费洋心底正在奸笑着。
綦连梦攸啊綦连梦攸!最后你仍逃不出我费洋的手掌心,我就不相信我会得不到胡蝶的传家宝——胡式拳谱。
“嗯,我相信你。”
她还以一笑,可胸臆间却莫名充塞着一股难言的疼痛,已不像初来时那么的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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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费洋与綦连梦攸的婚礼终于要举行了。
一早,她便在费洋秘书的陪同下前往可爱岛的婚纱公司化妆、穿婚纱,然后再和费洋一块到海边举行一场浪漫婚礼。
在可爱岛海滩举行婚礼,是她向费洋要求的,不知为什么,她还想在嫁人之前再看看他——那个既坏又邪的臭男人。
这些天来她总是期待能在路上与他不期而遇,可一天度过一天,她原有的憧憬变成了失望,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只是那男人生命中一朵乍现乍落的昙花,根本不值得他去记忆。
“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綦连小姐,你怎么了?要结婚该高兴才是,干吗叹息呢?”秘书小姐不解地端详着她脸上郁闷的表情。
“我…我想可能是因为没有家人在身边的关系吧?所以觉得有点空虚和无助。”她轻笑了声,感叹自己为何结婚时竟连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
“这当真是你多虑了,费先生在我们公司女同事眼中可是正人君子一个,嫁给他你安心啦!”
“怎么说?”綦连梦攸眨了眨刚黏上的假睫毛。
“你也知道费先生一表人才,可是我们众多女同事与女客户眼里的最佳丈夫人选,可他对我们除了正事外,从不会多看一眼。”秘书直拉着綦连梦攸的手,直言不讳。
“哦。”虽然如此,可她心底仍很旁徨。
“有个女客户忍不住气跑去问他,‘她长得也不赖,为什么他就看不上她?’,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
“我不知道。”无力地抬起眼,她对她摇摇头。
“呵,他告诉那位女客户,他已有未婚妻,要她别再纠缠他了。”秘书得意地望着她,掩嘴笑说:“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绝种了?”
“也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綦连梦攸告诉自己,别再犹豫了,这样的男人你还挑什么?
忘了那个臭男人吧,他玩弄了你之后便对你不闻不问,你还想他干吗?
“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吧。”秘书看了下表,突然叫了声。
“嗯,好。”
綦连梦攸这才站起,一身及地的白色婚纱将她衬托得更为纤细高雅、秀美妍丽,由于她个子不高,这样的装扮让她像个美丽的芭比娃娃。当两人走出婚纱公司,门外停了两辆绑着许多大红玫瑰与一大串粉红色心形气球的凯迪拉克。
“哇…没想到费先生的效率那么好!”秘书看得屏息“好美的礼车喔!”
“我想他们一定是等久了,我们快上车吧。”望着那一颗颗粉红色的心形小气球,綦连梦攸只好劝自己回到事实——她就要变成费太太了。
“对,我们是该快上车,倘若让费先生久等了,我可是会吃不完兜着走呢。”秘书开着玩笑,就要搀扶綦连梦攸上礼车。
突然,秘书被一个眼戴墨镜的男人拦下,被迫与新娘子隔离。
“对不起,这辆车是给綦连小姐坐的,请你坐后面那辆。”
“可是我得照顾新娘呀!”她迟疑地看着綦连梦攸。
“我没关系,反正一下子就到了,我会照顾自己。”綦连梦攸对她点头笑了笑,并不执意一定要她跟着自己。
“嗯…好吧。”新娘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坚持了。
当綦连梦攸上了车后,秘书跟着坐上另一辆车,可当车子开离了大路转向小径时,她却发现她与新娘的车分了道。
“喂,你开错了吧?”她开始惊慌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