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她幽幽一笑“他不承认,何况有哪对新婚夫妻晚上相距咫尺,却分床又分房的?”
“梦攸…”握住她的手,韩忆情安慰地说:“别伤心,我替你想办法。”
“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勉强他,或许他已不爱我了。”綦连梦攸深吸了口气,淡淡地说:“我再努力一阵子,若他真不接受我,那我就离开吧。”
“千万别走!”韩忆情拉住她“对了,我想到了法子,可以让你试探昝晃究竟爱不爱你。”
“什么法子?”
“耳朵过来。”
于是韩忆情就附在綦连梦攸耳畔,说出她的勾情计划。
JJWXC JJWXC JJWXC
昝晃刚从练身房回到自己房间,却见严皓寒急惊风一般冲进他房间里,这让咎晃看得皱眉不已。
“我以为你娶了老婆,行为做事都会冷静些,怎么还这么莽撞?”昝晃嘴里忍不住叨念他几句。
严皓寒抓住他的衣领对他大吼道:“你还真冷静,你老婆就快没命了!”
极少看见他正经的昝晃跟着蹙紧了眉“你在说什么啊?那么激动干吗?”
“你老婆綦连梦攸跟着忆情到她的实验室参观,误触剧毒,现在生命垂危,我这么一字一字的说,你该听懂了吧?”严皓寒咬牙切齿,他就不信昝晃还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你…你说什么?”昝晃这次听懂了,他脸色狡变,表情蒙上一层铁灰,颤声问。
“好话不说第三遍,我已经说了两次,不会再说了。”用力甩开昝晃的衣领,严皓寒便坐进沙发内。
“她为什么会误触毒物?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下换成昝晃直盯着他追问。
“我哪知道,女人都是好奇动物,她要碰什么谁也预防不了啊。”看见昝晃仓皇的神色,严皓寒只能笑在心底。
“该死的!你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他冲向严皓寒,直盯着他,眼底明显冒出焦虑的火焰。
“她…她现在正在医院,孟樵还在为她治疗呢。”
“我这就去!”
昝晃再也待不住了,他霍然冲出房间,这幕看在严皓寒眼中直想捧腹大笑,可又怕泄了底,只好强忍在心底,任由自己被体内狂妄的笑意冲击得快内伤。
JJWXC JJWXC JJWXC
昝晃一到医院,便瞧见韩忆情焦虑的在长廊上来回踱着步。
“忆情,梦攸呢?”
“她…她…”韩忆情突然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将化学药剂锁在柜子里,因为平日都只有我在实验室,而之前梦攸来参观,我一疏忽却让她…”
一说到这儿,她哭得更凄厉了,那抽噎的声音就像尖针不停扎进昝晃的心窝。
“她…她现在怎样了?”他强压下心底的忐忑不安,却仍掩不住嗓音的颤动。
“孟医生正在为她急救,但情况不太乐观。”她垂着小脸说。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在哪?”他激动不已,泪水已浮上眼眶。
“已被隔离治疗。”韩忆情偷觑了他一眼。
“隔离?她是中了什么毒,还要隔离?”他暴跳如雷地转向孟樵的办公室“我去问他!”
“喂,昝晃!”韩忆情喊他,可他充耳未闻地大步奔驰。
这时韩忆情焦虑的脸色渐渐换上一抹得意的笑。
JJWXC JJWXC JJWXC
昝晃烦闷的在练身房内对着沙包猛力打击着。
他恨!恨恶人窟内所有的人!就连那该死的孟樵也不例外!
想见梦攸一面,可他怎么也不答应,硬是要他回家等待,如果有了情况会通知他。
这是什么医生!医术这么烂,不过化学药剂中毒,解解毒就好了,还要将她隔离,更过分的是居然把她当成回天乏术的死马来医。
几度他潜入各个病房,就连隔离室也钻进去,就没见到她的人!老天!她究竟在哪儿?究竟在哪儿?
梦攸,你的情况到底任何?千万别吓我啊!
他好后悔,后悔自己没对她好好的说过话,没告诉她他依旧爱她的心意,如果她真的怎么丁,那他会悔恨一辈子!
所以他恨所有的人,每天踉路彻辰大吵,要他命孟樵让他见梦攸一面,可他不准,这是什么道理?
“妈的!”
他更加卖力地打着沙包直到累了、瘫了,这才倒在地板上,闭眼沉寐。
这是昝晃得知綦连梦攸入院后第一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