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公寓下。
只因为方才靳彤的一通电话,他竟忘了艾梅的背叛、忘了那个该死的赌约、忘了该怨恨她,一路紧张地驾着车子,直奔这里。
在打过数通电话,仍旧是无人接听的情况下,他的车速越飙越快,最后恨不得车子长出翅膀来,好让他马上抵达她的住处。
随便丢下车子,他看了早已等在门边的锁匠一眼。
“快点,快去开楼上的门。”他拉着他的手一同跑上楼。
锁匠熟练的一下子就将门给打开,而欧阳彻在丢了张千元大钞到他的手中后,便疾速往内冲。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卧室没人,他将视线落在几步外的浴室,然后壮挺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一步步地走近,伸出手来,发现门让人由里头反锁着。
“苹苹、苹苹。”他伸出手来拍打着门板。
但,回应他的却是一大片的沉默,这更令他心慌不已。
他往后退开一大步,抬起一脚,用力一踹。
好地一声,浴室的门被人应声踹开,而躺在浴缸里的人,早已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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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客厅里的几个男女笑得东倒西歪,闹成一团。
“茶泡好了,你们喝吧,我到卧房去看看他。”艾苹放下手上端着的茶盘,转身进了卧房。
想当然尔,那群看戏的人怎会错过此等好戏呢?
很快地全都一个个地溜到了卧房门口,大家齐压在门板上,进行着偷听行为。
不过,这可不能怪他们,谁叫卧房里那个男主角,差点将他们给吓出心脏病来!
“让个位置、让个位置。”手脚较慢的甘雨露挤了过来。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蓝苡缡也挤了进来。
“你们真没同情心。”童?角缤屏撕?疽幌隆?br />
“怪谁呢?谁叫阿彻那小子竟打电话告诉大家,艾苹自杀了!”陆克为毫无同情心地说着,顺道推推一旁的易澧泷。
“闭嘴,否则听不到了!”被压得有点难受,易澧泷扳起了脸来。“大家注意听,好像有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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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欧阳彻首次尝到了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将头给埋进去的滋味。
“你的茶。”艾苹将茶端给他,在他身旁坐下。
“我很糗,对吧?”
都是该死的靳彤,居然打电话来告诉他,怕文苹会步上艾梅的后尘,也想不开自杀。
一想到她可能从此离他而去,他便像发了疯似的,顾不及其他的问题,直觉先打电话联络锁匠,然后直奔她的住处。
当他见到她躺在浴缸里无任何反应时,他几乎快被吓死了,怕自己的心也从此随她而去。
在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该死的爱上她了,他不想失去她、不想过没有她相伴的日子。
于是他急着将她送医,然后通知她的朋友。
谁知,只是乌龙一场,艾苹因为几日来连夜没睡好,在浴缸里泡澡,泡到睡着而已。
“不糗。”她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我只觉得;我好幸运。”
挪了挪身子,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攀上他的颈子,将头倚在他的肩上。
若不是这件糗事,她也不知道他是爱她的。
她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竟爱上她了!
“有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但还是决定告诉你。”在两人间的误会已解开后,她决定彼此间不再有秘密。
“什么事?”他的手搂着,感受着她的体温。
过去的他,为何要犹豫挣扎在苦痛的深渊中,而差点就错失了她呢?想想,自己还真笨。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后,就喜欢上你了!”已毫无顾忌,艾苹在他耳边说着。
“第一次?”他以为他们之间是因为赌的才在一起的。“是在港湾吗?”就如靳彤所言,何必在乎过程呢?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艾苹摇了摇头“记得我提过的初恋吗?”
“嗯。”他点头。怎么,这两者有关吗?
“你就是我的暗恋对象。”她羞赧地说出口。
“你说什么?”他推开她,被吓了一大跳。
“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她的脸泛桃红。
“那时我是艾梅的男友?”
艾苹对着他点头。“我知道呀,但就是喜欢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