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依然觉得心悸不已。“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我不会有事。”他只是淡淡的说着。
“可是如果伤口感染…”她回身走到电话旁边。“如果你不肯去,我会打电话给我姐姐,她会告诉姐夫和风浩臣,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会说服你去。”
“你是在威胁我吗?”他迅速站了起来,没有血色的脸上有着愤怒。
“是的,我是在威胁你。”她看见鲜血又从绷带里渗出,心脏又是一阵紧缩。“我不管你现在和未来,打算怎么样为留美子报仇,我保证从现在起不会再有任何怨言,但你必须答应我去医院,为了带你去医院,任何事我都愿意做!”
“任何事?”他嘲弄的扬起眉毛。“我忘了你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女人,就奸像你不顾人质的死活,对挟持人质的歹徒开枪一样。”
“是的。”她面如死灰,但语气坚定。
“记住你刚才的话,我们现在去医院。”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毫无温度。
飞絮深深呼吸,忍耐着心底的颤抖,赶紧跟上他的脚步。“把车钥匙给我,由我来开车!”
他倏地停步。“不要命令我,炎飞絮,你没有任何权利…”
“只要你去了医院,我任你摆布。可是现在,把钥匙给我。”她走到他面前,坚决地望着愠怒的他。 他从口袋里将钥匙拿了出来,在伸出去的时候,又忽然握住。“只有这一次,你最好记得。”
“我会的。”她抿紧着唇,在接过后立刻转身向前走。她不敢继续面对他,怕被他看见内心深处的惊恐和害怕。
鬼魉对她的恨意一如从前,丝毫也没有减少。
刚才她看见的恐惧一定是她的幻想,他不要她死,只是为了继续折磨她,因为这才是他报仇的方式!
想清楚这一切后,她下再觉得迷惘软弱,现在她要带他去医院,因为他的伤是她造成的,她已经害死一个人,她不能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鬼魉沉着睑,步步紧跟在她身后。他不要她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死去,他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仿佛有人在他身上放了定时炸弹般焦虑不安——
甚至是恐惧——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恐惧的存在。
他不要她死,那一定是因为他不想失去折磨她的机会而已!
“死,对于你来说太便宜了,我必须让你生不如死。”在坐进车前,他听见自己冷酷的声音。
正打开车门的飞絮蓦地僵在汽车旁,车窗上清楚的映着惨白脸色的她。
一秒钟后,她把车门打开,声音却平静如死水。“上车吧。”
他点了点头,同样面无表情的坐进车里,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对她的打击很大,因为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光彩,
飞絮熟练的发动汽车,稳定的向前驶去,但她却觉得心里一片死寂,彷佛她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一个像人一样生活,却不再有灵魂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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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臂没事了吗?”早上当鬼魉准备出门时,她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
鬼魉回头看着她,目光如炬。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自他们从医院回来以后,鬼魉就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这又是他折磨她的新方式吗?不再和她说话,让她彻底的孤单和寂寞?
她不想知道他不和她说话的理由,只想知道他的伤势如何,因为从那天起,他就搬进了书房,而且禁止她进入。
“如果你觉得没事,你就点个头。”她的口气里有着乞求。“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在我那样对待你以后?”
这就是这几天反覆困扰着他的问题,她是真的关心他的伤势,可她为什么要关心一个从来不曾善待她,甚至折磨着她的男人?
“你是我丈夫。”她的心猛地剧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