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的脸,他不应该强迫才是。
他将面纱展开,从黑女人的身后替她重新绑上!之后,亚伦斯礼貌的退开来,和她保持距离。
“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这么不欢迎我啊!我还想多玩几天哪!既然你说这里是不让人进来的,那我就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机会,你不能让我在这里多玩几天吗?”
亚伦斯已经对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生厌!他就是想找个人家找不到他的地方好好喘口气,消失一阵子,这里正好符合他的需要,安静、新鲜、不无聊。
“这里不是给人住的地方,”一定得赶他走,她无法看着地在自己身边晃荡,还要一再的驱赶他。
绿柔感谢长老救回了他,但是她不要用这样子面对他,她可以留下他,却不能忘了他是人生父母养,他有他自己的家。
他就算是光焰的重生,也不再是她挚爱的光焰,声音、样貌也不是她爱的光焰,而是叫亚伦斯的年轻人,有他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这不是人住的地方,是给人做梦的地方嘛!”亚伦斯笑嘻嘻的伸手想摸摸身边有没有张舒服的椅子可坐,他刚刚看到一块大石头,忘了分辨真假!差点没将屁股坐成两半。
绿柔又被他一言中的,默默不语。
她的确在这里做梦,做一个她过去的梦,没有未来的梦。
“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不会待太久,说实话好了!我被人家管得不耐烦了,溜出来呼吸自由的空气,该做的事我不会逃避,但是一直逼我做同样的事,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你不会有这种烦恼对不对?我看你一个人住的样子,会不会觉得无聊啊?”
不管人家有没有在听!亚伦斯一古脑儿的发牢骚。
“我倒羡慕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这森林里过你想要的生活,你不是人对不对?”
“我没义务回答你!”绿柔看他站不住的样子,指着一朵丁香椅“坐吧!”
“谢谢!你真是善解人意,我一直找不到可以坐的地方呢!你知道,我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哎!真是舒服啊,原来有张椅子坐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啊!
亚伦斯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咕哝的说:“是不是每个当王子的都得这么辛苦?读书吸收知识也就算了,未来要继承王位治理国家,这也是应该的,我没话说!可是没道理要我连选择一个安静的空间都没有吧?一把弓的弦拉得太紧也是会断的,我实在受不了了,这才骑着炎到处跑,跑够了我再回去。”
“会让人担心的…”惊觉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绿柔忙掩住嘴。
“我知道,可是我不这样跟他们抗议,他们又会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依然故我!你知道吗?我才十七岁而已!就有十八国的公主等着要嫁过来了。老天爷!我甚至连她们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怎么跟她们过一辈子?还是一次十八个!要命!”
‘你真是个好听众!”突然,亚伦斯这么说。
“咦?”绿柔不知不觉的竟坐着听他发牢骚,忘了她是要赶他走的。
“要是我的城堡里有一个像你这样会安静听我说的人就好了,”亚伦斯叹息着。
总是他在听人家说,要他学这学那、做这个做那个,却没人问问他要什么、想什么。
“唉,要是我的身边有你这样的人,那我哪用得着逃啊!”看着那个青色苹果一样的绿色,若是一口咬下去,会不会也是酸酸甜甜的,溢着甜美的香味?
“哎哟!”冷不防的,头上被人狠狠敲了一记,是那个黑色的女人。
“如果你还当她是个人的话!”
什么意思?还当她是个人的话?亚伦斯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哈哈!我懂了,”就因为是个人!所以他如果真的咬上一口,下场就是被人这样狠敲一记。只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啊?难道你会读心?”
绿柔摇摇头,她不是会读心,只是会读光焰,她怎可以告诉他,许久、许久以前,当他还是光焰的时候,他们的初见就是这样。
光焰就拿一双渴望的眼神,当她是什么果类的要咬她,她就是这样赏他一记肘捶!
她只是懂得自己最爱的光焰。
“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如果你想多留一些日子,就不要来打扰我!”
黑女人的手掌平推,看来没什么力道的手腕,竟将他一个大男人推到一、二尺之外的草地上坐着。
他跌坐在一片青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