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绍卿等候着他的指示。
“嘉琳是不是还有些东西在你那边?”
“有一盒东西在我家。”
“走,我们马上去。”
来到白家,裴嘉瑞与白绍卿进入书房内翻找当年裴嘉琳的遗物。
逐一的翻找出裴嘉琳的遗物,埋头有一些她写的诗句、手帕、日记本、书签、珠宝食之类的,林林总总放满了纸盒中。
裴嘉瑞极为谨慎的翻找着,另一方面脑中则不断思索回忆。
“有什么不对吗?”白绍卿问。
“这些东西是怎么拿到的?”裴嘉端问。
“大多数是嘉琳生前送我的,不是邮寄,多是托人拦在我家信箱,还有一部分是案发当时,承办的警员说是嘉琳指名要给我的。”
“不对。”裴嘉瑞不假思索的说。
“哪里不对?”
“知道嘉琳托谁带给你的吗?”
“阮茜,当时跟嘉琳住在一块的室友,你该见过她的。”
“又是她!”裴嘉瑞喃喃自语“是啊,我当然见过她。
“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这些书信中的字迹不是嘉琳的。”
“不是嘉琳的?”
“嗯,我肯定,像不像三分样,但那笔触、风格截然不同,这是我拿她搁在家里的日记本与案发现场的遗书字迹仔细比对过的。”
“可当初警察怎么没有进行比对?”
“就是因为他们的疏忽,才会让嘉琳的意外草草以自杀结案!”痛失至亲,裴嘉瑞难掩悲痛。
白绍卿沉默无语。
打开一只小巧的珠宝盒夹层“咦?”“怎么了?”
裴嘉瑞将珠宝盒放在脚边,惟独取出夹在里头的一张白纸,里头写着——
我俩情深 此情至死不渝 ·
裴嘉瑞转而端详着盒中的戒指‘
“这是嘉琳托阮茜给我的,上头还有刻字,她的名字。”
“这戒指怎么会在你这里?”裴嘉瑞的眉头都皱紧了“这是一模一样的对戒,我曾经在嘉琳与阮茜的手上看过,但是你说这是嘉琳给你的!”
“是啊!说是情人节的礼物。”
“这只戒指不是嘉琳的,应该是阮茜的,因为我在嘉琳房内的抽屉找到另一只,里头刻有阮茜的名字,当初我听嘉琳说是他们分别取了刻有对方名字的戒指当作一个纪念,你这枚戒指应该是属于阮茜的。”
“这…”聪明如白绍卿,他当然也察觉了事有蹊跷,只是用狐疑的眼光看向裴嘉瑞。
“我也不希望是她,但是…”裴嘉瑞没把话说“叩叩。”急促的敲门声穿透门板而来。
“绍卿,快开门!”
白绍卿起身打开书房, “大哥,怎么了?”大哥的脸色满是焦急神情。
“看了新闻没?”
“没有,是客户发生什么事了吗?”白绍卿直觉认定是工作上出了纰滑。
闻言,反倒是裴嘉瑞上前打开书房里的电视机,抢先以遥控器转到新闻台。
闻名于台湾武术界的司徒大极学院于昨天晚上遭受攻击,武术界著名的太极女司徒玄霜、司徒降雪两姐妹都受伤被送往由院救治。
昨天晚上发生于全国武术大赛选手村的意外事件,造成司徒大极学院的领队师父司徒北玄霜受伤被送往医院,凶嫌逞凶后不到十分钟随即被司徒太极学院的众师兄弟联手逮捕。
由于司徒玄霜疑遭被下药,因此到现在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无独有偶,司徒太极学院位于市郊的道馆亦在昨晚遭人入侵,驻院师父司徒降雪同时间遭人近距离开枪,由于现场打斗痕迹明显,警方已在现场进行采证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