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轻轻抱回房间放在床上,那丫头的手竟划过床头柜上的便条纸,还划出一小道伤口来…
世界上真有这么容易遇到灾难的人吗!
那么最幸运的人在哪里?
他一向不相信运气,所以从来不赌博。他花很多时间工作,也花很多时间玩乐,生活过得充实,算是幸运的吧!
为什么那丫头会这么倒霉?
别人碰了她,也会跟着倒霉吗?
对了,不知那丫头的伤口包扎了吗?
她是不是睡过了晚餐时间,如果是的话,那丫头不就又要空着肚子到天明了?
一连串假设让子亨坐立不安。
他不是慈善家,做的也不是慈善事业,惟独碰上那丫头后,他老觉得自己对她有责任。有责任看着她吃饱,有责任看着她不受伤害——
他是不是着魔了?
“子亨,你在想什么?一脸失神样。”身边的魏仁聪奇怪的摇摇他。
“没什么,大概泡太久了,我上去了。”子亨说着便起身往池边走去。
“泡太久?我们才下来耶!”伍卫国怪叫道。
子亨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走出温泉区。
没多久,他跑去敲仲间姐妹的房门,等了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
难道仲间早绘又丢下那丫头跑出去了?
正想放弃时,房门却开了——
开门的正是悦子,她穿着昏睡时穿的那件棉质休闲服。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清醒的日本娃娃,她的眼睛很清澈,很有灵气,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细致的日本娃娃是个活生生的倒霉鬼!
“呃,有事吗?”悦子说着生硬的英文,怯生生的问。
“你没事吧?吃过了没?”子亨居高临下,看起来特别威严,好像在质问人犯一样。
由于紧张,加上英文不好,悦子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
“真是麻烦,早绘呢?”他再问,这次的表情更不耐了。
听到姐姐的名字,悦子终于有些懂了,原来这个男人是来找姐姐的。
还会有别的吗?姐姐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想背着人在日本的男友来段异国恋情吗?姐姐美丽又大方,来了三天就换了三个男伴,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会例外呢?大概又是她的另一位人幕之宾吧!
由于久候不到回应,子亨只好用日文问: “我可以进去吗?”他母亲是日本人,本身又去日本留过学,说日文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你是日本人?”悦子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看起来不像日本人啊,不只长相身高有异,连气质都不像。可是他的日文好道地噢,一点口音都没有。
“我有一半日本血统,不过却是个道地的台湾人。”其实他的长相可中可西,听说几代之前可能有混到一点荷兰血统。反正他不是很在意,也不想去追究。
“我叫万子亨,三十五岁,没有杀过人、抢过劫,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到底可不可以进去?”
“哦,对不起,请进!”她立刻闪到一边,不停的鞠躬道歉。
子亨一进到房里,就把门关上,两手撑在门板上,将娇小的悦子闲在他与门板之间。
“你多高?”他定定的看着她,硬邦邦的问。好像她欠他许多解释似的。
“一五八。”悦子有些被震慑住,只能贴着门,诚惶诚恐的回答。
他到底想干么?在姐姐回来之前调戏一下她没自信的妹妹吗?
“好矮。”他劈头就是一句不甚好听的批评。
长得矮又不是她自愿的,他这么说实在有欠厚道。害她心里乱难过的。
“几岁?”他再问。
“二十三。”
“比我小十二岁,刚好一轮。”他自言自语说完,又问:“吃过饭了没?”
“没有。”
“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等你。”他说着放开 手臂,让她有个活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