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和父母多聚聚,清原就信个十足十了。
她将悦子的伤口用胶带封起来以免血流得到处都是,这时她又在悦子的腰间发现一条金链,便欣然的收下。
然后她将悦子装进大型行李箱内,连拖带拉的运上车。幸好悦子体型娇小,否则以她一个女人力量可能搬不动。
她也上车后,脑袋里思索着要将悦子丢到哪里。
最后还是按原计划往回老家的路开去,沿途再找地方丢弃。车子一出东京市区,她就发现一片树林,晚上黑漆漆的,顺手就将悦子丢在那儿。
回老家后,仲间早绘在父母家住了一个礼拜,并告诉父母悦子因工作很忙,没空回来,婚礼时就可以见到她了。
父母只关心她的婚礼够不够体面,对于小女儿悦子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多问。
后来仲间早绘卖了金链及自己的钻表,得到一笔为数不小的钱,全部用来打点自己的婚礼行头。
婚礼的准备紧锣密鼓的展开,皮肤保养也成为重要的课程。
有一天,仲间早绘在一家美容沙龙等她的美容师时,刚巧在时人杂志看到关于“红龙”集团及万子亨的报导,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
杂志上不仅登载了子亨的生平,还写出他最近如何化解公司的危机,接获长远订单的消息。
这些事业上的功绩没什么好讨论的,最引她注意的是,子亨在访谈中透露自己爱上一名叫仲间悦子的日本女孩,不过最近失去了联络,心里有点不安。
仲间早绘看完报导,气愤的合上杂志,鄙夷的想——
悦子没有说谎,原来子亨真的打算到日本来接她。
像他这么有才华及金钱地位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悦子这种不起眼的小丫头呢?而为什么自己这么美丽又这么努力,却只能得到一个像清原这种平庸的小经理而已?
不过她还是透过杂志社拿到子亨的电话及地址,以备不时之需。
婚礼如期举行,当然悦子是不会出席的。
婚礼过后,一直见不到小女儿的双亲开始担心的问了仲间早绘一些问题,她只是笑笑的说悦子可能有事耽搁了,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什么隐瞒。
夫妻俩不疑有他,相偕又回老家去了。
然而婚后,婚姻生活并不如仲间早绘想象中如意。
她一个人待在新家整理房子,每天有做不完的家事及清洁工作,这些都不是她愿意做的,只是新婚嘛!
总是要表现出贤慧的妻子模样供邻居比评。
半个月后,当她向清原要求当初承诺的帮佣时,清原却告诉她一个家庭主妇应尽的责任有哪些,她如果不做他又会有多没面子等等。他还说她婚后不上班,没事做不是很无聊吗?所以说了半天,他是不可能请帮佣的。
原来清原只是个空壳子!他表面光鲜,其实私底下也是个债台高筑的混蛋!
当初她之所以选择婚姻,不就是为了逃离为钱斤斤计较的生活吗?她以为自己嫁给一个小有成就的经理就没问题了,想不到清原根本没多余的钱供她挥霍!
还有,清原每天都要应酬,总是弄到很晚才回家,而婚前玩惯了的仲间早绘婚后却像被打人冷宫一样,除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外,什么都没有!
这些无趣的家事只让她觉得人生毫无意义。这种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她终于受不了了!
她不断想起连悦子这种小丫头都能找到万子亨这种顶级的男人,为什么她不能?但像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又该上哪儿找呢?
既然悦子死了,那么就让她采代替她吧!
万子亨一定可以让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万子亨一定可以带她进入香槟俪影、歌舞升平的花花世界!
相较之下,清原真是个没用的男人!一个平凡又没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