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伤口又让她以胶带缠住,血液就没有再流。更巧的是那只行李箱竟然有破洞,帮助了她的呼吸,以至于她被发现时,仍有一丝气息。
让人疑惑的是,恶运连连的悦子会那么幸运吗?
也许被留在人间继续受苦并非什么幸运的事吧!
悦子因为受恶运的戏弄常常受伤,所以她的复原能力是很强的。现在,那丑陋的刀伤已经慢慢变成浅浅的玫瑰色疤痕,再过一阵子,这个疤痕会褪色,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肉体的创伤也许很容易复原,但在她心灵的角落里,对人类的恐惧、对亲人的背叛,是无法马上平复的。
她知道自己懦弱、胆小,还有着摆脱不掉的恶运。
亲人不亲、爱人失去联系、身体受到重创、前途一片渺茫,简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她遇上了真心关爱她的岗田光子,不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吗?
但是等她复原后,又该何去何从呢?她不能依赖、岗田光子的关爱过一生啊!
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不会再回到过去了。她终于学会,是该离开姐姐的时候了,虽然她是个傻丫头,但不会傻到用生命做赌注。
另一方面,心爱的子亨又怎么办呢?
看着屋外飘落的樱花花瓣,悦子苦笑一声。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如果子亨不是属于她的男人,就算她抓得死死的也会从指缝中溜走。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反正她本来就是多灾多劫的尼姑命,不该擅自更改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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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岗田光子为了补充食品要进城,看悦子气色不错,顺便就带她出去逛逛。
重伤初愈的悦子没办法走太远,到了超市也是走两步歇一步,岗田光子见她累了,不再勉强她,便让她在门口的长椅上休息。
悦子试着以平常心看着路人,对于过来搭讪的男子也能相应两句。
突然,她别见眼前这位男子的颈上有条金链,而且是条和子亨给她那条一模一样的金链!
悦子愣住了…
是它吗?是子亨托付给她的灵魂吗?
自从链子被姐姐夺走后,悦子好几次梦见链子自动回到她身边;对于没守住子亭的东西,她一直很在意。这东西曾跟了子亨十几年啊!子亨一定很舍不得。
也许她在意的不见得是金链及手表,而是子亨对她的期待。她怕弄丢了子亨的东西他会不高兴,会怪她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
但她不是故意的啊!她仍然是个懦弱无能的小丫头,不会因为去了趟瑞士就变成孔武有力的女巨人!她斗不过姐姐的!
男子发现悦子的异样及她目光的焦点,得意的从领子里拉出金链道:“很不错是吧!我花了二十万元跟朋友买来的,我朋友觉得它太重了,挂久了脖子会酸。”
“可不可以借我看看。”悦子大胆的要求。她迫切的想知道它是不是子亨的金链。
“当然可以!”
男子满嘴答应,其实不过是想轻薄悦子。他弯下腰,低下脖子,将脸贴近她的上方,让她能看清楚链子的样式。
悦子感觉男子的呼吸喷在她的头发上,但选择忽视它。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屏住呼吸、绷紧神经,终于触及那沉甸甸的饰品。
记得子亨将链子交给她后,她曾经仔细的将它从头到尾看一遍,那上面应该有一道蛇形的纹路,而且接合处还刻着子亨的英文缩写一W、H两个字母。
是子亨的吗?如果是的话,她如何说服这名男子将它转让给她,又有什么能力付出足够的钱买回它呢?
“悦子!”
这时岗田光子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里出来,她的呼声中上了男子与悦子短暂的相处,打断了悦子一窥究竟的机会。
男子见悦子有个欧巴桑作伴,知道没戏唱了,立刻直起身,扭头就走。
悦子眼睁睁看着可能是子亨的金链转眼从她眼前溜走,忍不住伸长了双手。
“悦子,你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岗田光子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