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她就是我的嫂子,你还提她做什么,想喝她的喜酒?”
“你的…嫂子?”叶小葳一时间没回过神,怔愣地问。
“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两家的亲事又已经宣布出去,不可能改变,我大哥娶了她不是正好?”
“你大哥?”叶小葳还在恍惚中。
“我大哥一直很喜欢贺娟儿,这次更是为了她不惜以身试法,我这个做弟弟的再不争气,也不敢抢他的心上人,更何况我喜欢的人是你。”
“以身试法?试什么法?”叶小葳听得如身在云里,他大哥喜欢贺娟儿怎会扯到以身试法?
“这件事是我的猜测,本来不该说的,你既然问了,告诉你也无妨,也可以减少你对我的怀疑。”
“我对你的怀疑?”叶小葳更糊涂了。
耶律翰云看她一眼,出其不意地问。“贺娟儿被绑架那天,你看见我在小庙里用手抹掉石砖上的字迹了吧?”
叶小葳立刻将记忆拉回到那天早上。
“是啊。”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涂掉的是四个字——冒充者死!”
“冒充者死?”叶小葳好惊讶。“冒充谁啊?”
“你难道忘了,你姨娘曾经说过,奚飞泉进小庙时,刚好碰见有人冒充他绑架贺娟儿,一怒之下就把冒充他的人给杀了?”
“是有这么回事。”叶小葳想起来了。
“那四个字就是奚飞泉杀人后在地砖上留下的。我本来就觉得不是奚飞泉绑架贺娟儿的,进小庙后看见这四个字,又见那人的脸被划得面目全非,我心中就更怀疑了。
于是我搜了那人的身,在他的小衣口袋里找到一个贴身放的平安符,平安符本身没有问题,坏就坏在它上面有我们南院大王府的官印。
你知道,我们契丹有个习俗,在平安符上求个达官显贵的印章,以富贵显耀之气,驱邪避凶。我一看到这个平安符,就明白这次的绑架跟南院大王府绝对脱不了关系,所以…我才会把地上的那些字给毁掉了。”
怪不得翰云那天怪怪的,叶小葳总算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大哥指使人绑架贺娟儿你”她问。
“在我看来,府里只有我大哥嫌疑最大。”耶律翰云没有正面回答。
叶小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了想又实在不明白,只好再问。“为什么?”
“因为动机啊,除了我大哥,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人绑架贺娟儿的动机。”
“什么动机?”叶小葳好奇地问。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为了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我大哥一直很喜欢贺娟儿,这几年贺娟儿却越来越喜欢缠著我,他知道贺娟儿崇拜英雄,大概想借助这次绑架,重新夺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你那天怎么不跟我明说,害我怀疑你好久!”叶小葳不满地大叫。
“那时我才第二次见到你,对你的身分都不能确认,怎么可能跟你说呢?”耶律翰云笑着反问。
叶小葳听著也有理,点头正想赞同,忽然记起那天书房的事,又不高兴地噘起嘴。“那天在书房里,我姨娘正好说起这事,你干嘛不说清楚,还把话岔开?”她没好气的问。
“那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相你说说也就算了,当着我继母的面,我怎能乱讲?”
叶小葳咬著嘴唇不吭声了,歪著脑袋想了好半天,又问:“那…绑架贺小姐的那个人,他脸上的伤也是你划的你”
“那不是我干的。”耶律翰云摇头。“我进入小庙时那人脸上已经被划了。”
“啊!不是你,难不成是奚大叔?”
“也不会是奚飞泉,他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那会是谁?”叶小葳有些糊涂了。“难不成是你大哥?”
“我想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耶律翰云轻轻叹了口气。“实不相瞒,那天我之所以在马厩里发现你,是因为看见他的院子里有夜行人的缘故。那时的情景很奇怪,地上有雪,但在他的院子里,除了屋顶上有几个零星脚印外,并没有别的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