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舍得离开这样一个男人,他是那么温柔、体贴,那么深情专一啊!即使受了伤,他念念不忘的,仍旧是自己。
等等,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有体力和自己行周公之礼?
想到这里,余品?l整个人回过神来,她指著他的鼻子说:"你根本没受伤,对吧?"
席浩一愣,她知道了?是啊!刚刚自己那么忘情地要了她,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quot;?l?l,听我解释…"
quot;我不要听,原来你和你母亲一起串通好把我骗来,我还以为你真的…"
quot;?l?l,妈妈说话也许夸张了点,但我受伤也是事实,你没瞧见我身上、脸上都有伤痕吗?"
quot;但是你没折断两根肪骨!"
quot;你希望我折断两根肋骨?"
quot;你…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在乎的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干方百计把我骗来,对吧?"
quot;我承认我在乎孩子,但我更在乎你,如果没有你,有孩子又有什么意义?"
他重新将她搂进怀中,"?l?l,公平点,你自认为你又对我坦白多少?我连你
有花粉热,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把我的每一件事都告诉你?如果我得折断两根肋骨才能重新赢回你,那我就请哲绪来打断两根肋骨好了。"
说罢,他便当真起身要去打电话,余品?l急忙拉住他,"不要,我只是气你为什么老爱骗我…"
quot;如果不这样,你会回到我身边吗?我爱你啊,我的女医师。"
红云染上余品?l姣好的脸庞,"人家也爱你好久了。"
quot;哦?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乐得再度香了香她。
quot;大概…大概从发现有宝宝的时候吧!"
quot;那…我得感谢宝宝罗?"他低下头靠在她浑圆的肚子上,"小宝贝,爸爸非常谢谢你帮爸爸赢回妈妈,爸爸会让妈妈多添几个弟弟、妹妹来陪你,好吗?"
余品?l闻言羞得直槌他,笑声顿时充满整个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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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后
在检察官全力搜集证据,以及证人的指证下,余世伦以侵占、伪造文书被判刑十五年。
在杀人罪方面,余品?l的父母亲虽是养父母,但养父母在法律上视为同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因此他被以杀害直系亲属的罪名起诉,最后被判决死刑,等候枪决。
至于沈逸婷则因侵占、伪造文书,判刑三年,但因她孩子尚小需要母亲照顾,所以缓刑二年;至于那个千里渡海来台挖宝的本田一,由于他是日本人,因此早被引渡回国,接受法律审判。而余家被窜改侵占的财产,由于已经被变卖,再者继承人也无意追讨,因此余月梅母女逃过一劫,否则就算不吃不?ⅲ你且渤セ共黄鹉桥哟蟮氖?帧?br />
至于余家古宅早在余品?l和席浩两人签下同意捐出的同意书后,便由政府重新修复。而在整修完成,开放参观的第一天,两人当了第一对参观者。踏在昔日熟悉的土地上,脚踩砖地、手触红墙,泪水在不知不觉中聚满眶,说不难过是骗人的,毕竟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席浩见状,无言地为她拭去泪水,"别哭,爸爸、妈妈正看着你呢!"
余品?l一听,泪水掉得更凶,"如果他们两个现在还活著那该有多好!"
quot;小傻瓜,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改变的,你只能要求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得
快乐,这样爸爸妈妈才会安心啊!走,我们去看看他们。"
余品?l父母和余家老夫人,现在都一起安葬在余家墓园中,过去的恩恩怨怨,都随著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 quot;
虔诚地合掌,向父母亲还有祖母报告著自己的状况后,余品?l突然抬起头。
quot;我记得那时候本田一曾经挖出一只铁箱子,后来那铁箱呢?怎么没下文了?"
席浩莞尔一笑,"你想看?"
quot;当然,那可是余家的无价之宝。"
quot;好,东西在家里,我们现在就回去看。"
两人像孩子般兴匆匆的回到家,席浩要人从地下室搬来那只已经锈蚀的铁箱。
quot;这东西的主人是你,理当由你打开来看看。"
怀著十分好奇的心,余品?l使尽吃奶的力气打开铁箱,当她看见铁箱中放的竟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几个洋娃娃时,她不觉爆笑出声。
quot;老天,这是…"她笑得前仰后翻,腰部快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