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成全。”
“我听说你的妻子还在牢里。”完颜虞乞买疑惑地问:“我不是给你口谕让你把人带走了吗?”
“我故意把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故布疑阵让他们急于行事。”
“你的意思…”
“这两天应该会有所行动。”完颜哈代古胸有成竹的说。
“走吧,带着你心爱的女人回归山林,这些叛徒我自会处置。”完颜虞乞买给了他一块令牌“令牌就别费事送还了。”他刻意让完颜哈代古留下宫中信物,就是让他了解自己的用心。
“谢皇上。”拿了令牌,完颜哈代古就要离开。
“王府和将军府我是不会收回的,你永远是完颜亲王也是捍国上将军。”完颜虞乞买在他尚未走远前说。
完颜哈代古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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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映乔不舒服的昏睡着。
“乔。”完颜哈代古将脸颊贴近她烧烫的额头。
“大夫,我家夫人怎么一直高烧不退?”呼尔伦着急的问。自从主子爷把昏迷不醒的夫人带回府后,始终没见她清醒。
“伤口没有妥善处理导致发炎,发高烧是正常的现象。”老大夫边说边提笔开药单。
“孩子不会受到影响吧?”
老大夫摇摇头“难说。”这他可不敢打包票。
“你们都出去。”真是吵死人了,病人需要的是休息,可他们的交谈声却一查不断。
“主子爷,你也该休息休息,这几天你都没合过眼呢!”呼尔伦担心主子的身体。
“那你就赶紧走人,我才好睡会儿。”完颜哈代古不悦地瞪着多事又爱操烦的呼尔伦。
“那你可要真的睡会儿,不要只是在敷衍我。”每回他总是这么说,却不见他上床躺着。
“我站着也能睡。你跟大夫去拿药吧。”再让他留下,不知道又要听他念些什么了。
“是。”呼尔伦无奈地跟着老大夫离去。
“乔,我真不该耽误这么多天才带你出来。”早知道她身子不佳,那日就应该要带走她,完颜哈代古懊悔地想。
“热…”宋映乔呓语着。
他连忙拧了一条湿布巾置于她的额头“你再不好起来,孩子就要不保了,你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他会饿死的。”
宋映乔似乎有所感应的摇头“孩子…我的孩子…”她忍不住眼泪直流。
“不要…”她伸手在空中挥舞着,似想捉住什么东西一般。“救…”
完颜哈代古握住她的手“能救他的就只有你,乔,你醒醒好吗?”
过了片刻,宋映乔缓缓睁开双眼,虚弱的开口问:“你…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吗?”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不要胡说。”他轻斥道。
“要不我怎么会见得着你?”他不是应该在西夏的吗?
“是我让你受苦了,我应该早点把你救出来的。”他自责地说。
“这么说我还活着…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记忆中她被绑在牢房中受刑求。
“皇上知道冤枉了你,所以就下旨释放你了。”完颜哈代古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他一句话免我入狱,又一句话赦免了我,这皇上可真是好当。”宋映乔心生不满地骂道。
“别…”
“别替他说话,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将皇上捧得跟天一样高,难道他就一定是对的不会出错?”宋映乔意有所指的抱怨。
“你和将军驸马都是同一类的人。”提起岳家对皇室的忠心程度,她真不知道该赞许还是该笑他们愚忠。
“不。”完颜哈代古对她的话颇有意见“我和岳崇不一样,我没他那么死脑筋,我承认自己没有他的忠君爱国。”
“才怪!”宋映乔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