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避免这个情况,再说钓鱼好象满有趣的,我应该不会排斥这项休闲活动。”
看着她信心十足的表情,孙胥发现是不可能动摇她的意志了。他早该知道这个小女人不会如此轻易退缩。
“那么,准备好,我们明天早上十点出发。”
准备好什么?她一点概念都没有,然而正想再问详细点,孙胥已经径自走到她的音响前去挑了一张唱片后回来,朝她伸出一手。“来吧。”
“做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站起来。
“跳舞喽!你不是想迎合厉秉均的喜好吗?这是另一项课程。”
噢!她点点头,柔顺地将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那是支轻柔的华尔滋音乐,她听着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脚步,发现那一点也不困难。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她可以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身上的热气袭进她的鼻端,令她脸颊微微燥热。
“你学过跳舞?”她故作轻松地问。
“没有,不过学生时代时常跑到舞厅去观摩。现在跟着我转圈。”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背脊引导她,熟练地带领她随着旋律舞动。她苗条的娇躯偎着他的臂弯,他无法不去注意她的肌肤多么柔软、她柔细的发丝是如何轻拂过他的脸颊…
见鬼了,他是不是有自虐狂啊?居然给自己找了这种麻烦!等这些“课程”结束之后,他如果还能坐怀不乱,那大概可以成为圣人表率了。
当音乐结束时,孙胥松开了她去换唱片,路珈舞悄悄吸了口气,感觉有些昏眩。刚才的舞并不激烈,但她的心跳却十分急促,可能是太紧张了,害怕自己会踩到他的脚而出糗,一定是这样。
“你还好吗?”他低沉的声音问道。
“很好。”她若无其事地道“接下来我们要跳什么?”
“当然是我们的主题,国际标准舞喽。”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接下来孙胥简单示范了几个动作,路珈舞很认真地看着,而后跟着跳了一遍,才发现那些动作没有想象中?单。她无法理解人怎么能只扭动屁股,却让上半身保持不动,在她看来,那根本不是常人做得到的。
“这个好难。”她咕哝着,觉得自己笨拙得像只河马。她再试了一次,结果仍然相同。
“我是叫你扭动臀部,不是叫你摇呼拉圈,”孙胥仍然不苟言笑,朝她伸出双手。“接下来我们要正式来了,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她昂起下颚,绝对不能让他瞧扁。
空气响起了热情的森巴音乐,路珈舞刚开始还能跟上节拍,之后根本是跳得昏头转向,当孙胥带领她前进、后退,贴着身子扭动并转圈时,她的脚几乎缠在一起,若不是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她恐怕已经跌成狗吃屎了。
“这个好好玩。”她抓着他的手臂喘息着,禁不住咯咯直笑。好久以来,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开怀地笑过了。
“你还没见识到国标舞真正的精髓呢!”孙胥停了下来。“认输了吗?”
“绝不!”虽然嘴巴上不服输,她还是耍赖地瘫在沙发上不动。
孙胥在她身边坐下,凝视着那张笑意未褪的脸庞。在氤氲的灯光下,那张姣美的脸庞看来如此无邪,双颊因运动和愉悦而染上健康的红晕,他根本移不开目光。
“珈舞。”沙哑的低唤逸出他的喉问,俯下头,他轻柔地覆上那微启的红唇。
她的轻吟没入他的唇中,她的手彷佛有自己意志地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感觉胃部抽缩,所有的感官为之撼动,他强壮的身躯温暖地笼罩住她,令她在恐惧和欲望中战栗,心跳加遽至狂乱的速度。
这个吻和上回不同,它更深沉、更有力,彷佛是所有压抑的总合。他的手插进她的发中,将她困在他坚硬的胸膛底下,柔软的舌尖缠弄着她的,吻得更加急迫、更加需索,令她只能在他邪恶的攻击下更敞开双唇。
然而这是不该发生的!她怎能如此轻易便迷失在他的吻里?理智倏地返回,路珈舞开始挣扎了起来,用手去推他,但他的胸膛文风不动,情急之下,她抓起手边第一个拿到的东西打他的头,孙胥闷哼一声趴伏在她身上。
“孙胥,你这色狼。让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