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未消,牵连可怜无辜的小职员荷包大失血,除了你把他臭个半死之外,再没有别的原因了。”孟?想破头,觉得只剩这个可能性了。
“真的假的?”何采妮想不出理由,下意识的呵口气自己先闻看看,没味道呀!
何采妮不死心地又呵了两口气,懊恼的说道:“很正常呀!”
“我认输了,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哪!”孟?投降了。
“该不会那天吃了蚵仔煎,留下难闻的口气了吧?不对呀…他也吃了,我们吃了一模一样的东西,要臭也是大家一起臭,真有臭味也不能全怪我呀!没想到他那么不讲理…”
何采妮又郁闷又不解的,一路从十六楼爬回二十楼,嘴里念个没完没了。
* * * * * * * *
此一时,彼一时!
那天和郑董相见后,气氛是多么热络,这回虽然在签约式上,杨天祺的表现很正常,但站在他身边的何采妮却明白,他还在生气,而且单单只针对她一人!
签完约,杨天祺虽然不爽,还是礼貌地专车送她回家,但车上的气氛真的是又僵又冷,冻得教人好想下去,用跑的都还比较舒服。
“今天郑董好开心,她甚至唱了两首歌呢!”何采妮没话找话说,还陪上大大的笑脸。
“那老女人就是爱现。”他平板著嗓音说道,再配上他那酷硬的脸部线条,这句话显得特别的寒气冻人。
“可是她唱得挺不错的呀!嗓音保养得很好。”何采妮的笑僵在脸上,不死心的再接再厉,一定要让他多挤出一些话来。
“又如何?根本没人在听。”他立刻又丢一句更冷的话回来。
“有呀!她唱完时,大家都很热烈鼓掌呢!”难得的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才不信真的说输他。
“那是噪音突然停了,大家庆贺耳根得到清静才鼓掌的。”他睨了她一眼,恼火她怎么一直提郑董?到底在搞什么呀?有空聊别人,不会乘机解释一下劈腿的原因呀?
“她那样叫噪音,那我绝对不能开口唱了!”何采妮嘟著嘴倚回椅背。他到底要气多久?至少该给她个理由呀!
“真难得,完美的何采妮也会有缺点呀?”明知这样很可笑、很愚蠢,但杨天祺就是想闹脾气、使性子。
仿佛就他一个在一头热,被她的劈腿伤个半死,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聊东聊西,这算什么?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向他坦承有别的男人的事?
“我的缺点可多了,笨就是其中一样,连别人为了什么事生气都不知道。”听见他讽刺的话,再也忍不住委屈,她一脸受伤的嗔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敢说不知道?”已经到她家了,杨天祺猛力踩煞车,恶狠狠的回头瞪她。
“你怎么这么凶?是你突然不理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出了什么事?”她缩在椅背上,又恼又惊的瞪著他。
“你竟然打算瞒到底?原来你从来不打算告诉我!哈!我真是个大笨蛋!”认定她不想说出那男人的事,杨天祺隐忍数天的火气终于爆发。
很好!这下子他们真的玩完了!
“瞒什么?我到底瞒你什么了?怎么大家都怪我?我到底瞒了你什么了?”何采妮所有的委屈也倾巢而出,红著眼眶吼回去。
“觉得委屈?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谁?”
“那个…他!就是他!现在看你还能怎么瞒!”
杨天祺正巧看到那天那个男人提著一个超商购物袋走过来,他怒气冲天的下车,指著那男人回头质问她。
那人被指得莫名其妙,当他望向也下车的何采妮时,吓了一跳。“小妹?这是什么状况?”
“小妹?”杨天祺怪叫一声。这是她的昵称?好?f心!
“这位先生是谁?你又有什么事?我叫我家小妹都不行吗?还要你指著头教训?”何旭文很不爽的睨著杨天祺,猜测著他和小妹的关系。
“她…你家小妹?”杨天祺惊讶的来回看着两人。
“不行呀?”
“他是你哥?亲哥哥?”杨天祺激动的回头问何采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