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妮,你别生气,我也认定犯人应该是林信平,但凡事就怕万一,万一是别人呢?”
“你在怀疑孟?”她惊讶的看着他。
“老实说,平常最常拿你的外貌开玩笑的人就是她了,而且她还常说得挺过分的,你真的相信她是在开玩笑,而不是嫉妒吗?”
“天祺…”何采妮不以为然的看着他。
“不是没有这种案例,有不少遗憾事件的发生,都是最好的朋友搞的鬼。”
“天祺,这么说好了,如果你的身边出现了难以解开的疑团时,你会怀疑是向先生搞的鬼吗?”
“怎么可能!”他直觉的答道,然后瞪大眼看着她,有点懂了!
“的确,那种憾事常常发生,但更多人的友情是禁得起考验的,就如你和向先生的一样,我如果不信任孟?,就等于不信任我自己了。”
“我很少在女人身上看到这么坚定的友情?E!”他的眼里蓄满赞赏。
“是你太小看女人了。”
“老婆大人教训得是。”
杨天祺虽然欣赏她对朋友的信任,但他却只能以她为重,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他还是请向洛希调查一下孟?的底细比较妥当。
“对了,你别再带那支手机了。”
“可是不带,万一家里的人找我怎么办?”
“就告诉他们手机掉了,所以换新号码,不就得了。”
“好吧!”她也不想再听到那可怕的声音了。
“那下班我陪你去买新的,不如我们买对机好了。”他怂恿著。
“受不了你?E!”她虽然皱眉,却还是欣然同意了。
* * * * * * * *
休假日,一道身影闪进文将科技的十六楼,来人在几张桌子上翻找东西,形迹说有多可疑就有多可疑。
孟?一身轻便的趴在她锁定的几张桌子,上下翻找可疑物件。
昨天下班时,她瞧见一位同事神情很诡异的望着前方,她顺著目光看过去,发现那人看的是采妮,令她不由自主地从脚底凉上头顶,全身寒毛全立了起来。
“难道那人还在怀疑采妮?那眼光诡异得教人好不舒服,她该不会想对采妮不利吧?”
她蹲在人事部的办公室里,实在想不起来那人的座位在哪里,只好每张可疑的桌子都翻找了。
孟?粗鲁的翻找任何纸张,寻找可疑资料,没多久就把那几张桌子弄得像遇到小偷似的杂乱。
“这…这什么啊?”突然,她惊呼一声。
她跪在地上,在桌子下的箱子里找到一本小记事本,翻开内容全是些饱含怨恨的字眼,看得她胆战心惊。到底是谁被她这样深深怨恨?
当她看到一句“把正杰还给我”时,已经知道被诅咒的人是谁了,赵秋婷居然对采妮含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太可怕了。
“你在干嘛?”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啊!哇~~好痛!”趴在地上的孟?被吓了一大跳,弹起来撞到桌子,又趴回地上捂著头唉唉叫。
“作贼心虚的家伙!”向洛希在她跟前蹲下来,露出大大的耻笑。
“你才像摸壁鬼咧!偷偷摸摸跑出来吓人。”她捂著头,乾脆坐在地上瞪著他。
“说吧!你在干嘛?不会真的是来当小偷的吧?”
“你又在干嘛?又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出现在这里才可疑咧!”孟?瞪了他一眼,手仍按著头,痛死她了。
“我是奉旨查案,你也是嫌犯之一哟!”向洛希瞧着她,眼神相当复杂,但还是伸手替她揉了揉头上的包包。
“我?”她夸张的指著自己。
“对!你们家老大觉得你是个嫉妒心重的心机女,专门在好朋友背后乱搞找碴,甚至还打无声电话骚扰好朋友。”
“无声电话?”
“对!而且最近已经演变成诅咒电话了。”
“这么严重的事采妮怎么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