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沅用力摇头“我娘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绝对不能说出她和爹的名字。”
“既然如此…”夏侯应天扬起冰冷而残酷的微笑“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夏侯!”风玄爆赶紧拉住他,神情肃然“不要轻举妄动。”倘若她真是臬帮的人,杀了她就等于是和枭帮结怨,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这对朝廷十分不利。
夏侯应天朝风玄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自有打算;风玄意会,相信夏侯应天自有分寸,于是他松了手。
对夏侯应天的威胁,上官沅倔强地嚷着“你杀呀!我不怕!”尽管心里害怕,表面她仍故作镇定“杀了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个“世子”会帮她。
发觉上官沅的视线瞟到风玄身上,夏侯应天冷笑一声,对风玄道:“你让我和她单独谈谈。”他的神情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风玄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他瞥了上官沅一眼后,才缓缓走出偏厅。
他一走,夏侯应天便嘲弄地看着上官沅“你以为他会帮你吗?”
“我认为他会,”她对自己的直觉坚信不移。
“也许他会,不过此刻他不在这里。”夏侯应天缓缓地逼近她“即使他在,只要我坚持,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奸细与我对立?”他斜睨着她,目光含着讥嘲“你未免也太?举自己了。”
“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你还想怎么样?”上官沅无法忽视心中的恐惧,语音微微一颤。这个人什么都敢做…他的眼神清楚地告诉了她。
“你问我吗?”他半垂眼睑,嘴边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心中惶惶,从背脊窜出一阵惧意。若非动弹不得,她早逃得远远的了!
夏侯应天挑起她小巧尖细的下巴,幽冷的双瞳望人她眼底“仔细看看,你脏归脏,却是个美人胚子,就这样杀了未免可惜。”他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大拇指轻轻摩挲她娇嫩的唇瓣。
“你…”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上官沅瞪大了眼,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全身发冷。就算是先前被人用剑指着,她也没这么害怕!
“本侯手下的鹰扬军今日立功不少,也该好好慰劳他们。”夏侯应天轻佻地打量着上官沅“与其杀了你,倒不如把你送去慰劳他们,让他们尝尝军妓以外的小闺女是什么滋味,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奖励。”
“你…下流,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说的!”她一咬牙,压下心中的害怕,故作坚强地瞪着他。
“你说不说已经没有分别了。”他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去解她的腰带“本候就先试试你的滋味。”
“不要!”上官沅惊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狗官,放开我!”
“你尽管骂,你越骂,本侯就越高兴、越有兴致!”夏侯应天?下她的腰带,跟着便要脱下她的上衣。
“走开啦,可恶…”眼见他付诸行动,上官沅又羞又怒,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再也不敢逞强的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夏侯应天面目狰狞地道:“已经来不及了!”话虽然这么说,他却停下了动作,只是上官沅因为太过慌乱而没有注意到。
“求你…”她一边掉泪,一边抽抽噎噎地道:“我爹娘…是…是枭帮青集堂的正副堂主,三舅是…玄惊堂堂主…”
泪水洗去了上官沅脸上的脏污,露出了原本的肤色。
“早说不就得了。”褪下狰狞的表情,夏侯应天换上得意的笑容。
“你…”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上官沅羞愤地瞪着夏侯应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风玄听到哭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跨进偏厅,他脸上挂着不甚苟同的表情,皱眉道:“你未免过分了。”
“至少很有效。”夏侯应天挑了挑眉,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风玄无奈地摇摇头,拿他没有办法。
“呜…”上官沅哭得好不伤心,眼泪扑簌簌地一直落下。
就算再怎么好强,上官沅毕竟还只是个年仅十五、不谙世事的少女,在饱受惊吓之余发现一切原来是个玩笑,教她怎么能不生气、不难过。